丫頭，妳想對他什麼？」

        索菲亞笑得像隻小狐狸，手指在空中一劃，凱恩與伊娃的戰術目鏡同時彈出淡粉色的數據視窗，上面清晰顯示著兩人的即時心與荷爾蒙波動。「別緊張，法國姐姐，我對大叔的肉體沒興趣，但我想知他的自制力有多強。系統不是有合意判定協議嗎？如果大叔在虛擬實境裡被魅惑到失去判斷，協議就會判定非自願，直接鎖死。所以這既是邏輯考驗，也是對你們共鳴連結的壓力測試。妳可以在外面看全程直播，順便學學什麼叫真正的挑逗。」

        凱恩看著連結艙，又看著索菲亞那張看似天真卻藏著鋒芒的臉，明白這丫頭嘴上說著等價交換，實際上早已把他們當成值得信任的夥伴在試探。他脫下風衣，出纏著繃帶的壯上與黑色戰術長褲，古銅色肌理在冷光下泛著汗光，薄帶著淡青色鬍渣的笑意。「好，我接受。但有一個條件，伊娃要在我視野裡，我答應過她，任何共鳴都不會背著她。」

        索菲亞愣了一下，隨即撇嘴，卻掩不住眼底的欣賞。「嘖，肉麻。行吧，給你們開個子視窗，讓法國姐姐當觀眾，免得說我暗箱作。」她踮起腳尖，親自為凱恩貼上感測貼片，指尖不經意劃過他滾燙的口與繃帶邊緣，女柔軟的指腹帶著電般的觸感，讓凱恩的呼微微一頓。她的體溫偏涼，卻帶著甜甜的能量飲料味，與伊娃濃豔的鳶尾花香形成強烈對比。

        連結艙的艙門開，凱恩躺進去，海綿貼合著他188公分的形，感測貼片輕輕附在太陽與口。虛擬實境啟動的瞬間，視野被純白的光吞沒，隨即轉換成一座漂浮在數據海洋上的奢華套房，落地窗外是台北信義區的霓虹夜景，卻被數據扭曲成動的星河。房間中央，一個由索菲亞的形象構成的虛擬導師緩緩走來，卻又不完全是她。

        虛擬的索菲亞穿著與現實不同的裝束，寬鬆外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半透明的黑色戰術絲連衣，粉金短髮濕潤地貼在臉頰，圓潤的娃娃臉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魅惑，前飽滿的弧度與超短裙下若隱若現的大，在數據光暈的勾勒下顯得既清純又淫靡。她的聲音依舊毒，卻多了一絲刻意的低。「歡迎來到本女王的情慾考場，大叔，第一題，請在三十秒內解開這組量子加密，同時…忍住別碰我。」

        數金色的加密方塊在空中旋轉，同時虛擬索菲亞貼近凱恩，柔軟的虛擬軀體幾乎貼上他的膛，體溫與香氣透過神經連結真實地傳遞，絲布料摩著他感的膚，粉的在他耳邊呵氣。「大叔，你的心好快，一百二十了，是因為題目太難，還是因為我太近？」她的指尖順著凱恩的腹肌向繃帶邊緣，卻在快要碰到時停住，眼中閃著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