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一往后靠，后脑勺碰到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主人陪陪我就好了。”他抬起，眼眶，“如果能……再送我几朵花……”

        “主人，”他低下，额贴上她的额，“请多靠近我一点吧……”

        她步子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从后面攥住了。

        “我不需要花，我只想多看看主人。”

        阮知一没这个兴趣，问：“你之前叫什么名字。”

        阮知一脑海里却莫名其妙地闪过另一张脸。

        阮知一之前听孙妤提过这里的规矩，花就是业绩，送得越多，排名越靠前。

        话题转到他上，陈予理说，他妈妈很早就走了，记不清脸。爸爸赌钱，赌到把房子都押出去。底下还有一个弟弟，上小学，成绩很好。

        她想找借口走。刚撑着沙发扶手要站起来，陈予理已经握住了她的双手，十指交扣，把她困在中间。

        阮知一猛地把手抽回来，背到后。

        “主人，”他低下，祈求，“别走。”

        其间他一直没停过，反复给阮知一倒桌上那杯饮料。透明的，喝起来甜甜的，阮知一越喝越热。

        ……

        “什么都可以。”

        阮知一忍着肉痛付了款。

        “主人，您厌恶我吗？”

        !

        这种世凄惨的故事对阮知一来说几乎是确打击。

        阮知一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偏过，嘴贴上了她的锁骨，柔的尖沿着肉轻了一下。

        “我什么都可以的。”

        “你……你……”她结结巴巴说，“我、我是说，怎样你才不会业绩垫底。”

        “放开我!!”

        “陈予理。”

        “主人多大了？喜欢什么？平时喜欢什么？”

        “主人什么都不用，”他偏过，嘴蹭着她的指尖，气息热，“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

        “一会儿就好。主人……求你了，就一会儿。”

        “直到遇见您，主人……”

贴了上去。

        “我什么都可以……”

        她不知怎么安他，偶尔瞥见陈予理说话时，尖有什么银色的小东西反了一下光，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了。

        “……”

        为了生活放弃学业，选择这份工作，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直到遇见主人。

        男生站在她面前，微微弯腰，金链子从他口垂下来，正好落在她视线正中央，晃来晃去。

        “没关系的。是我没用，才会业绩垫底……不怪主人。”

        “我没有那么多钱。”

        “没有。我还有事，先走了。”

        阮知一随便回答了两句。

        “可以再陪陪我吗。”后的声音带着哭腔，的，贴着耳往里钻。

        “我会去和孙妤姐说，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男生抬起，泪痕从眼角一直淌到下颌，漂亮的眉眼被泪水洗过，反而更显得烈。

        阮知一被他牵回去，按在沙发上坐下      ，她只能尴尬地找着话题。

        “主人可以给我取一个名字，”

        阮知一下声音：“没有……别叫我主人了。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

        阮知一挣扎起来，胳膊用力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攥得更紧，直接被压在了沙发靠背上。

        陈予理抬起，脸上泪痕未干，他覆上来，膝盖抵进她双之间，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

        “你叫什么名字。”

        陈予理往前挪了半步，弯下腰，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正好圈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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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尖探出来，沿着指节的纹路了一下。

        “主人不喜欢我吗。”他垂下手，睫又又长，泪珠挂在上面，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