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扬了起来，失控的怒气倾斜而出，怒火焚烧掉教养，口不择言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观宁，知一也……她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她总归是要搬出去自己过日子的嘛，你总不能把她一辈子锁在你边。”

        阮知一被刺激得猛地干呕起来，全都在挣扎，却被池观宁和后的孙妤同时按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又被自己呛得满脸通红。

        孙妤看着阮知一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刚才的失神很快被她藏好，她清了清嗓子打起了圆场：

        孙妤吞咽了一下。

        池观宁的动作停了下来。

        阮知一还在哭，咙里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声音，只会断断续续地喊，“观宁”，中间夹杂着混的歉和呜咽。

        她伸出手，直接探进阮知一还来不及合上的嘴里。两手指压住她的，直直往里探，指腹刮过齿列、，一路摸到。

        阮知一的哭声戛然而止。

        数到第八遍，池观宁才终于满意，将牙刷丢在垃圾桶里。

        她转出去，浴室门被猛地带上，震的阮知一不停的颤抖。

        她僵在原地，哭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池观宁腔剧烈起伏，她抬眼看向阮知一，往日温的瞳孔覆上一层阴翳，缓慢地朝前近。

        “被手插几下就哭了？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副样子给谁看？”池观宁往日温柔的面孔冷得吓人。

        阮知一被弄得浑发抖，泪水混着口津糊了满脸，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

明明是很可怜的模样，却反而更容易激起某种冲动，黑暗的，破坏的，暴的。

        “搬出去？让她搬出去，好让那个贱男人用他那肮脏的生插进去她？你是这个意思吗？看她被压在墙上亲不够，还要被按到床上张开，让那个没用的废物往她里，把她到哭出声来才满意？”

        孙妤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池观宁冷静的假面裂开，她盯着孙妤，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冷冷质问：

        池观宁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银亮的涎。她偏过，对后的孙妤丢下一句话：“给我把她按住了。”

        “你就这么贱？喜欢上这么一个废物？他亲你你不会推开吗？你不会跑吗？还是说你本就是想要的，嘴上说着不要，被按住的时候就自动张开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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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是不是还要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张大嘴，吞他那又脏又臭的东西，被他按着脑袋插到咙最里面――插到你像现在这样着口水哭？”

        “对不起……咳咳……观……观宁……呜呜”

        她真的快要不过气了，但她的挣扎没有丝毫作用，只能仰着被迫承受那两手指在自己嘴里反复进出、搅动。

        池观宁的手指还在她和来回拨弄，像要验证什么一样一遍一遍地碾过那片柔感的黏。

        “唔……唔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