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被接通，我叫了希斯切尔几声，却一直没有应答。

        她在和我稍微拉远些距离后，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心什么的，以及自己没事。

到令人怀疑这痕迹是我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接着我闭住眼睛，从心脏的心慢慢往石碑输送我内同频的光魔法。

        思绪翻飞间，我想了很多一开始不明白的事情，譬如为什么巴雅托丝一路那么确信，为什么我自己毫不怀疑地按照她说的，为什么偏偏希斯切尔的电话能打进来，为什么我们来到碑林后直直找到这块石碑……

        或许所有错乱的顺序都将在此刻收尾。

        “原来是现在……这场通话本该在这里开始。”

        “说起来，刚才我好像破坏了文物。”

        “你说的对。”

        巴雅托丝甩了下袍子，率先走向安全间。

        巴雅托丝问我：“你想要我跟你一起去找你的朋友？”

        我重新站在厚重的石碑旁。

        巴雅托丝恰好踩到木板，掌印凑巧和我手掌大小吻合，希斯切尔的电话刚好在此刻断掉，再往前，我们第一时间无比确定一切的源在这个方向。

        我一下说不出话，感觉说出来很尴尬，于是看着她的眼睛，用期待的眼神恳求她。

        这一刻，一个直觉无比清晰地划过我的脑海――我们无比顺畅地一路走到这里，本就是异相的一分。

        “好吧。”

        “怎么挂了？”

        我呼出一口气，从她那要过终端，打算跟希斯切尔聊点什么找回点安全感，却发现通话已经结束了。

        我看向巴雅托丝，她对我勾起角。

        劫后余生，我忍不住一屁坐在地上，扶着自己的。

        “……有吗？它本来就是裂的。”

        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努力集中注意力，伸手对它拼命释放共鸣魔法。

        “什么鬼？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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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不容易学会如何在共鸣魔法期间维持自己的形态，哪成想异相直接给我升了一个难度，我还得现场掌握共鸣魔法的向外输出。

        “这样吗？我没什么感觉……莫里恩校准起来或许会更加轻松，可惜他没法和我们一起行动。”

        我这边也再次收到希斯切尔的来电。

        我麻木着脸又尝试几次，没有一次成功。

        树枝嘎吱吱晃动的声响不断传来，到达某个临界点后，好像一个气球突然被戳破，眼前骤然清晰――裂纹在我手里蔓延，将碑文分成两半，一气起，将碑面灰尘尽数散。

        或许是刚才终端掉地的时候碰到了哪里，我赶紧给希斯切尔重新拨打回去。

        我的脸有些热意，巴雅托丝将重任托付给我，我却当着她的面变成了树枝，即使只有短短一瞬！

        “等等，你不和我一起去？”我条件反抓住她的袖子，又连忙松开――或许这场异相让我短暂地变得有些依赖她，“你跟莫里恩不是也很熟悉吗？”

        “异相已经解决了，多亏了你们。”我对希斯切尔说，同时在心里接上一句――也多亏了我自己！

        “现在我感受不到那掺着暗元素的违和感了。”鼻尖洋溢着远飘来的花香，现象正常得令人感动。

        “我要走了，你去找你的朋友们吧。”巴雅托丝冒出一句。

        话筒对面从到尾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安静得如同我最开始拨打的那几通报警电话。

        “厉害的应该是你才对！巴雅托丝，你怎么确认心的？说实话，我就完全没意识不到，自己是怎么到校准的！”我咧着嘴仰问她。

        “只是碰巧。”巴雅托丝说完抿了抿，干脆地别过，“天使总是很擅长校准法则。那是你们天生的使命。”

        我在她边慢慢飞着，一如来时的那样。

        我恍惚了一瞬。

        他说，他刚才收到格恩斯一周前的短信，叫他别回家。

        “没关系，再来一次。”

        光与影彻底同步，影子乖乖待在我脚底，碑林不再阴森，环境嘈杂的、充满生命力的声音灌入耳朵，微风环绕畔。

        “先歇一歇，调整状态。”巴雅托丝没什么表情。

        睁眼时发现手里一直紧握着的终端掉落在地，被巴雅托丝捡起。

        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简单聊了几句，随后起往回走。

        “……嗯。”

        我下意识望向巴雅托丝，只见她垂眸：

        “你的很好，破坏了异相心。”巴雅托丝淡淡。

        “谢什么，在我看来你今天确实不该出门，尤莉。”希斯切尔说，紧接着抛给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炸弹。

        终端滴地又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巴雅托丝，这回是她手里的终端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