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相的时候，分工非常默契。”

        这还是我跟巴雅托丝的第一次独。简单的几句聊天后，强烈的违和感从四面八方骤然袭来――我们踏出了楼的最后一步。

        室外日倾斜，正值下午。

        一片凉意的阴影当笼罩住我们。我们环顾四周，找了一片树荫，驻足在树下交谈。

        说实话，我对她的印象好坏参半：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她对我们所有人尖锐又疏离，第二次分组后直到现在，她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浑充满尖刺。眼下提到异相――我嘴上对巴雅托丝说起在安全间路上得到的讨论结果，一边分散注意力观察她的神情。

        她面容沉静，目视前方，时不时偏与我短暂对视，确认听清我的话，听得十分认真――她的态度平和严肃，半分也看不出爱涉险的模样。莫里恩为什么要说她行事冒险？

        “或许是顺序。”巴雅托丝沉默地听着，忽然。

        “嗯？”

        阳光穿过层叠的叶片，斑驳的光影撒落在她半边脸庞。

        她约莫有些不自在，侧过不与我对视，嘴上补充一句解释：“事情的先后顺序一旦被打乱，整个过程就很容易出现问题，不是吗？”

        我再次把自己经历的异常回顾一遍，扶人、推门、按钮开门、藤蔓晃动、断裂的树干、伤口……还有失联的终端，我的眼睛渐渐停止眨动。

        “好厉害……全都可以解释？”我喃喃，脑中却有一阵警觉的铃声骤然拉响。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一直待在原地观察了。”

        “为什么？”我立刻看向她，“既然异相影响的法则与顺序有关，我们不行动就不会发生危险，为什么不能停下来等待救援？”

        巴雅托丝没有上回答，而是望向温室植物园的方向。

        “这些异常可能有个来源。”她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却很清晰地传入我的耳内，“大分异相是自然形成的，没有明确的心；但少分――像现在这样，异相爆发一样扩散，又一直在重复某种规律……它极有可能拥有心。”

        空气安静下来。

        “心？”

        巴雅托丝似乎也不确定，只能谨慎地补充：“以前我听说过，有些异相会存在一个维持异常规则的心，单靠共鸣魔法不能校准，只有破坏它，异相才会停止。”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她说的话。

        莫里恩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有些不不顾的子：她毫不犹豫地抛出重磅炸弹，不我会不会因此对她起疑戒备。

        我此前从没听说过异相会有心，如果巴雅托丝没有骗我，那她是怎么知的？什么人告诉她的？这场恰好她清楚的异相，她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她本就与这场异相有关系？

        还有，我突然想起在植物园的第一次正式见面――虽然她竭力否认，但“跟踪”莫里恩这件事，真的只是误会吗？

        “当然，也不是所有异相都有。”她想起来似的很快补了一句，“所以我也只是猜。”

        我思绪一晃，又记起她两手拖拽着同学，从教学楼里冲出来时的模样。

        巴雅托丝今天依旧是盘发，和她外袍同样颜色的红色格纹发圈，将银白色的发漂亮地牢牢固定。她还是有几缕散发从鬓角散落，但比教学楼那天齐整多了。

        沉默片刻，我出决定。

        “但值得找。从哪里入手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