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間傳出來，「孩兒想再進去……」

        他的雞巴得貼在小腹上，頂端滲出透明的體。

        小霖爬起來，扶著雞巴對準口，頂進去的時候，裡頭又濕又熱，還殘留著他方才過的，得不像話。

        知檸的呻一下高，小漁的手指還在裡面，他的頭又在外頭，裡外夾擊，她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倒在小漁懷裡。

        小霖了一會兒，抬起頭，嘴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某種滿足的光。

        「說了歇著……」知檸瞪他一眼，眼角泛紅，語氣卻沒什麼威懾力，因為小漁的手指還在裡攪弄，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留的黏膩蹭開，小霖的呼立刻重起來，結上下滾了滾——不對，她想起什麼似的，改為輕輕按住他的小腹。

        知檸被她說得臉熱，想推她又使不上力，只能息著罵了句：「小蹄子……別鬧……」

        小霖愣了一瞬，耳泛紅，低下頭去，又了一口知檸間的，嚥下去，結動了動——不對，他別開視線，聲音悶悶的：「娘親……還疼嗎？」

        小漁在一旁看著，手指繞到知檸前，著她的子，汁被擠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淌。

        「姊姊……」小霖著氣，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娘親裡頭好熱……好軟……」

        小霖退出來的時候，肉棒軟下去，牽出一縷濁白的絲。

        知檸的腰猛地弓起來，尖過小漁的手臂，留下一濕亮的痕跡。

        知檸伸手握住，輕輕套弄了兩下，他便著氣趴下來，埋在她間，繼續。

        「啊……你們兩個孩子……合夥欺負娘……」知檸著氣罵，聲音卻是軟的，帶著水汽。

        小漁的手指熟悉她的體，知哪裡輕哪裡重，兩手指並攏插進去，攪動著裡頭黏稠的體——有小霖方才進去的，有知檸自己出來的淫水，混成一片濕熱。

        小漁湊過來，從側面抱住知檸，下巴擱在她肩上，對著小霖笑：「弟弟急什麼，姊姊還沒好好謝你呢。」

        他一口氣到底，知檸的腰跟著彈了一下，嘴裡溢出長長的呻。

        小漁笑了，湊過去親知檸的嘴角，又偏頭親了小霖一下。

        知檸伸手摸了摸小霖的頭髮，聲音啞啞的：「……貪心的小東西。」

        小漁哪裡肯停，手指在裡曲起，找到那個熟悉的點，按壓著磨蹭。

        知檸的子一僵，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他。

        「娘裡頭全是弟弟的……」小漁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好多……都堵在裡頭了……」

        知檸嗚嗚地哼著，手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小漁的衣角，指節泛白。

        小霖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雞巴又了，脹得發疼，他忍不住伸手了，卻被知檸按住手腕。

        「娘親……孩兒要……」小霖話沒說完，龜頭頂到最深處，又了進去。

        知檸搖頭，指尖穿過他的髮絲，語氣溫柔：「不疼。」

        「你方才了兩回，先歇歇。」知檸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溫柔，卻又摻著別的東西。

        知檸被他燙得一個哆嗦，也跟著到了，裡一陣陣收縮，淫水混著從縫隙裡擠出來，把底下的草蓆浸出一片深色。

        陽光斜照在三人交纏的肢體上，草蓆上濕痕斑駁，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知檸癱在小漁懷裡，得說不出話，子上全是汗和汁的痕跡，小漁低頭了一口，鹹鹹的，帶著甜。

        她湊過去住另一邊，著，尖頂著尖打轉——不對，她只是著，牙齒輕輕磨過，知檸便顫得厲害。

        他忍不住湊過去，低頭上那痕跡，尖溫熱，捲起那鹹腥的氣味。

        她的手繞到知檸前，撥開她的大，指尖順著濕的縫隙進去，知檸悶哼一聲，腰軟了一半。

        知檸沒說話，但她的微微分開了。

        小霖嚥了口唾沫，目光落在知檸的上——她跪坐著，大間一片狼藉，濁白的順著大內側下來，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竹林裡安靜下來，只有風穿過葉隙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幾聲低低的息。

        小漁低頭吻她，堵住她的話，頭伸進去攪動，把小霖的味也捲了進來。

        小霖聽話地加快，肉體拍擊聲在竹林裡迴盪。

        陽光斜斜照著，三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在竹葉的縫隙間搖晃。

        小霖跪在一旁，看著母親和姊姊交疊的模樣，雞巴又隱隱發脹，但他實在沒力氣了，只好湊過去，低頭去知檸間淌出來的黏膩。

        小霖得認真，從大一路往上，到口邊緣，尖掃過那片濕軟的肉。

        知檸夾在中間，前後都是熱的，快感疊加著湧上來，她的腳尖繃緊——不對，她的小痙攣著，腰塌下去，裡絞緊，把小霖咬得悶哼一聲。

        「別光顧著說……」知檸被他頂得話都斷了，「動、動快些……」

        小漁鬆開子，低頭親吻知檸的肩頸，一路吻到耳後，住她的耳垂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