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进圈套。
陈挽迎就差夺门而出,冲到门前拧住门把手,但毫无疑问是锁着的。她站在门前,正要抬手砸门呼喊,
后传来他的声音。他的声音自始至终没什么变化:“我这里酒多,花多,需要人每天照顾,晚上也得有人守房子。前两个照顾花的男服务员都说在花房撞过鬼,最多干半个月就离职了。我看你胆儿
大,第一个月两万,能呆满一个月,下个月开始一个月三万。干不干?”
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让我走,”她
微微抖,声音都颤了,“你听到没有?”
李寻阑觉得他今天大概是心情太好,还有时间和一个西北来的小土包子废话。
她愣了愣,确认李寻阑脸上的神情,他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李寻阑没有反驳她“不是正经地方”的判断,将菜单推过去,示意她看上面的价格。陈挽迎从包里掏着那些散的零钱,刚掏出十五块,就看到了菜单上那一串中文和英文后面的价格。
一瞬间,她就像意识到什么,立刻从桌上抄起一个酒瓶。
李寻阑的目光从她窄窄的肩上掠过,又顺着她纤细的颈
到她
前的银锁上。陈挽迎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她抠着掌心,语气依旧带着警惕:“真,真的吗?就看看花,看看房子,你一个月就给我三万块钱?”
李寻阑看着她脸上扬起的笑容,火机在掌心中一转。他的视线平移,来到她手中提着的蓝色旅行包上。旅行包旧到提手都脱线了,外面印的字也模糊不清。他略作思索,懒洋洋地抬
重新看向她的脸:“你说给家里人治病,还缺多少钱?”
陈挽迎砸门的手停在门上,她怔了怔,回
确认这话的真实
。
“干,干。”陈挽迎快要喜极而泣。一个月三万块钱,别说有鬼,就算有清朝老僵尸她也要干下去。
他起
把菜单合上:“干不干?”
陈挽迎吓得脸都绿了,回
看看被自己吃光的盘子。盘子在那儿,她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始作俑者,一开始的感激全都变成了愤怒。如果他提前说这碗饭居然要这么贵,她绝对不会吃下去。他肯定是个骗子,想借此要挟她。电视上普法栏目所有血淋淋的例子涌进脑海,她又气又急,掏出手机艰难地
到拨号页,才发现手机右上方显示无信号。
李寻阑对上她
的眼睛,没说话,抬手指了指门。
但陈挽迎就是再傻也知
这个数字不正常。普通的餐饮店服务员的工资
破天就一万多,何况她还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完全不了解这种高级“饭店”的情况。她立刻戒备起来,攥紧自己的手机:“老板,你们这里是不是正经吃饭的地方,我干不了。我先走了,饭钱,饭钱我有,我给你――”
一碗炒饭,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