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一阵暗爽。

        买好糕，老妈问：「走去哪？」

        「要不，我们去河边转转，那边景色很好。」当时没想到，那条河的左岸幽

        境，后来也见证了我和表姨的过往，这是后话了。

        其实现在想来，老妈是知那晚会发生点什么的，一直在往市郊开，人迹越

        来越少：「这里怎么样？」老妈问我。哎哟，征求我意见啊？那当然是看人少不

        少了。

        「可以，这边河开阔的。」我看破不说破。

        「嗯。」熄火，拉手刹，关车门。

        「妈~」我右手提着糕，左手伸得长长的索取一个牵手。老妈一脸笑意松

        弛的看着我，大方的伸出右手牵在一起，再不像在家里，顾及这，害怕那的，才

        上河堤，河风便起老妈的秀发，也起老妈的裙裾，老妈挽了一下乱发，风情

        万种。绝对不是错觉，我觉得河风里裹着一丝丝的凉甜，往我心里面钻。

        河堤上，四下无人，月光正好，河缓缓向前，映出一片碎银的闪光。

        「你手怎么这么凉。」老妈了我的手指。

        「啊？紧张呀！」我随机应变、信口开河。

        「紧张什么？」老妈怎么可能不知？这是给我机会啊！

        我也装起男的少不更事：「我也不知紧张什么，就是紧张。你说会不会

        是你这条裙子太显材了？」我也不知老妈对这个答案满不满意，其实吧，喜

        欢一个人，随便你怎么说，她都中意的。

        「那就把糕拿好，别掉了，钱买来的。」

        「嗯。」我笑着把糕放地上，另一只手把老妈往我上一拉，顺势揽住她

        的腰。

        目光相遇，我们都知该什么了。我轻轻勾下，准备吻下去，谁知老

        妈摇摇：「不行不行。上次都说了。」

        哈哈，这次我早有准备。「妈，你知达尔文吗？写《进化论》那个。」

        「知，怎么了？」

        「妈，你知他老婆是谁吗？」老妈摇摇。

        「叫埃玛，是他的表姐，妈，没事的。」当然，埃玛和达尔文的10  个孩子，

        3  个都夭折，甚至一个一岁半夭折、一个三周就夭折的事，是不可能说的。

        「哦~」老妈似乎松了口气：「也不是他妈嘛~」说着，老妈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设想的种种回话，老妈都没有这个回应：「妈，人家研究进化论的，都没

        这么讲究。」

        「唉，人家是人家。」老妈还是不愿意，也对，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出来和儿

        子约会是为了偷情：「你不是给我过生吗？」

        「哦，我们去前面看看，有不有合适的地方。」我松开老妈，提起糕继续

        往前走，但依然只有河堤的石护栏，和下面的河滩。

        「妈，就在这吧。」我看也没啥好位置，小心翼翼把糕放石护栏上，还好

        护栏有20厘米宽度的样子，解开包装，插上蜡烛，手挡着河风点亮，轻轻给老妈

        唱了一首生日歌。

        「祝我最漂亮的妈妈，生日快乐，永远18岁~」

        「谢谢晚晚~」

        「妈，快许愿。」

        「嗯。」老妈闭上眼，嘴巴微微嘟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嘴角却忍不住的往

        上翘，烛光摇曳，把老妈的脸映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