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熬得軟爛,溫度剛好,順著
嚨
進胃裡,整個人也慢慢
了起來。
只要想到之後面對警方時,不用一個人重新把那些事情翻出來,心裡那
壓著的慌亂,好像就能鬆開一點。
他知
自己該感激周明宇。
周明宇不用問,小希也不用解釋。
「喔。」小希低頭繼續喝。
他當然也不例外。
如果昨晚第一個趕到她
邊的是自己呢?
只是經過昨晚,現在再想起這些,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不用謝。」
林
新換好的門鎖就在眼前。
可感激是一回事。
好像只要回到熟悉的地方,一切就能跟以前一樣。
可周明宇不需要她說。
她只是有點想回去了。
「順手而已。」周明宇說得很平常。
最後一口粥喝完,小希把碗遞給林哲,很自然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光是這一點,就是他無法取代的。
到了門口,又想起什麼似地回過頭。
「周律師真的好好。」
小希低頭又喝了一口粥。
不喜歡那個位置屬於別人,又是另一回事。
小希站在門口,看著那排陌生的數字鍵,一時沒有伸手。
周明宇又問了幾句
體狀況,沒再提昨晚的事。確定她
神還可以,便起
準備離開。
「可以。」林哲幾乎沒有停頓。
已經發生的事改變不了。
有些事情,她連想都不願意再想一次,更別說重新講給林哲聽。
小希沒有察覺,只安靜靠在他懷裡,看著窗外慢慢飄過去的雲。
「這麼急?」
「快喝,等等涼了。」
那天她綁著高馬尾,穿著米白色洋裝,站在門口給客人遞試吃品,其實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知
這女孩很容易讓人多看幾眼。
收回視線。
林哲沒讓情緒
出來,只伸手替她把落到臉頰旁的頭髮撥開。
可他不喜歡她的生命裡,有一個自己永遠補不上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
「林哲,我明天可以出院嗎?」
安靜了一會兒,手指慢慢抓緊他的衣角。「那這幾天……你可以陪我嗎?」
可她又不想一個人。
門重新關上,病房裡又安靜下來。
小希這才鬆了口氣,重新靠回他懷裡。
「嗯。」林哲接過碗放在床頭櫃,伸手摟住她,下巴貼著她的髮頂,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背。
小希雖然有些不情願,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有什麼問題就打給我,幾點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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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自己的家,想回麵包店,想看見平常會看見的人,繼續
那些每天都在
的事。
他親眼見過,也知
後來發生了什麼。
林哲看了她一會兒。「明天先休息一天。醫生說沒問題,後天再回去上班。」
林哲坐在旁邊,安靜看著。
這個念頭只停了一會兒,就被他壓了下去。
第一次見她是在麵包店門口。
垂眼看著懷裡的人。
「妳家的門鎖我已經請人處理了,密碼也會一起換掉。出院前會弄好。」
小希怔了一下。「你連這個都處理了?」
「好,謝謝周律師。」
也確實感激。
「我覺得已經好多了啊。」小希低頭摳著他的衣角,「而且我的草莓塔還沒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