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他的目光，问：“谈恋爱，不好吗？”

        脖颈往下，布满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她抬着手臂划拉手机屏幕，另一手搓埋于前的发梢，“蒋述，你该断了。”

        手中的玩一丢，咕噜咕噜远。蒋述眼疾手快拽回她，换作掌控之态。天旋地转，翻将人圈禁在地板与膛间，低凝视，“试着相信我好吗？”

        起初蒋述尚能忍，再到后来，积蓄的望与惴惴不安快把他憋疯了。

        蒋述眨了下眼，盖弥彰的挪开视线，落定在锥形圆底的玻璃瓶。

        “宝宝能不能也看看我。”他亲亲她侧脸，掌心贴着她握绳的手背轻轻摩挲，把橡胶绳结转移到自己手里。

        目光太过炙热，在上，漫长的凝滞，好像过一个冗长世纪。

        “当然好。”蒋述主动献吻，“所以我会不自觉的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想和你迈入新阶段。”

        “讲。”

        “可我从来没想那么远。”

        可脸埋在枕里，声音舒服的发颤，“年初还在世贸那家健房办了张年卡，现在本挤不出时间。一年能去三趟，都算

        她轻轻推了推他肩膀，“今天……不太想。”

        他用一种犯规的声音委屈：“我们都好久没了......”

        蒋述给她翻过，轻轻发僵的后颈，“最近工作很累吧。”

        “可可最好了。”他偏偏脸，以一个利她的角度回碰，转而亲一口子，顺势将掀至锁骨的分吊带睡衣套脱掉。

        “你觉得什么是结果？结婚吗？”可反问：“好，就算只谈眼前。我们现在还在所谓的新鲜期，能维持多久呢？你现在是这么想，那下个月呢，明年呢，你能对什么都保证一辈子吗？”

        九月初开学，蒋述搬回学校的前一晚，可一脸没有世俗望的躺在床上。

        可并拢两，拉了拉卷到大的花苞短边缘，左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温热的手掌向外推按肩背紧绷的肌肉，“力还行吗？”

        “你......什么意思？”他眼睛一暗。

        “没关系，我会努力尽快成长到让你安心的样子。”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宿舍打扫吗？早点睡。”

        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变化。

        她半开玩笑：“是啊。赚那点钱都不够看病的。”

        里面插着他新换的红玫瑰，花边缘悄悄发暗卷曲，色泽暗淡。

        她迎着目光，“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我压没考虑过的问题。”

        自打生理期结束，她能避就避，找各种理由推拒：不是上班太累没心情，就是这里疼那里酸。

        （四十九）陈腐爱情

        她平静如秋的瞳眸撞进眼底，心口燎燃一簇泻的冷焰火，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想听实话？”

        可拽紧手里的编织绳，她越收力，步步咬的越紧，四爪抓地晃着脑袋向后拉扯。

        除了抓不住的时间，还有若即若离的人。

        窗外的火烧云红透半边天，从侧面打来，漂亮的夺目，将可的面容隐去一半，神情模糊难辨。

        蒋述轻声打断，“所以……你从到尾，没想过和我有一个结果是吗？”

        他仍揪着这个不放，执意和她争辩。

        蒋述预感到再争执下去，可可能会讲出更扎心的话。

        空落落的，一点也不踏实。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以后再说。”

        “我这个人，自我意识很强，喜欢随心所，心血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成了家，我要围着小家庭转吧，会牺牲掉很多东西，我讨厌想象这样的生活......”

        “先让我起来。”

        “我不。”他夺过她的手机搁去床，不准她分心，闷声请求：“宝宝，又要一周见一次......别拒绝我。”

        指尖拨开柔的蚌肉，勾着一指探进去，百般殷勤讨好扣弄，生出蜜。

人，将麻烦降至最低。伤脑的是如何与蒋述以面的方式分开。

        被子里的他像只钻出脑袋的狗，趴伏在她上，住尖嘬得红，熟门熟路摸到下，“宝宝，就一次，好不好？”

        她的质疑无可厚非，现在谈这些，确实为时过早。

        “那就只许一次。”可终于松口，勾下他脖子，嘴蹭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