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右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肌肤的温度,“倒也不是什么……坏的回忆。”
“!!”简禾被吓得整个人往后一退,差点撞到酒店玻璃门。她慌乱地朝他深深鞠躬:“真的对不起!”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崔宇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被她的反应彻底逗乐。
随即他收敛笑意,语气变得柔和:“简小姐,接下来先别理他。该让他急一急了。”
寒风
过两人之间。简禾困惑地抬眼,她不知
为何,这个男人,会觉得秦总应该“着急”。
(二十六)命运的恶作剧
那天之后,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临近年末,工作量倍增,简禾几乎天天坐在工位上加班,Peter也忙得抓耳挠腮。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秦延承来找 Peter 的频率变高了。他每次都若无其事地从她的工位旁走过,和 Peter 开几句玩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发工资那天,她第一时间把大
分钱转到他的账
里,多亏之前有转账记录,不至于像无
苍蝇一样。对方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再对她说一句风凉话。
但只有秦延承自己清楚,他看到那笔钱时有多无语。按这个速度,不知她要还到猴年
月,况且他想要的
本不是这点钱。明明他才是债主,却还得谨小慎微,生怕再把她刺激到了。
每次路过她的工位,他都会假装随意地瞥一眼。简禾总是坐得笔直,指尖稳稳敲击着键盘。室内空调
气不足,她常常披着那条浅色羊
披肩,只
出一截高领。别人只看到她拘谨安静的样子,只有他知
,披肩下的火辣
材是有多致命。
在威尔逊每周实习四天,简禾原本打算适应了就辞掉其他兼职。但突如其来的欠债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最终保留了薪资最高的那一份,在高档咖啡店当店员的工作。
那家店开在离市区最近的高尔夫球场旁,附近还有
术练习场,来往的客人不是商界大佬,就是有闲有钱的太太们。在这个早已不
行小费的时代,这里依旧能经常遇到出手阔绰的顾客,这也是她始终舍不得离开的原因。
虽然离家和公司都不算近,但有直达电车足够方便。再加上与秦延承那份随时可能引爆的“合约”悬在
,她反而比以前更珍惜这份兼职。
然而世界偏爱在人最陷入困境的时候开玩笑。
那天她正端着托盘从后厨准备走向客席,目光无意中扫过入口。只看了一秒,她整个人便僵住了。
秦延承、Peter――以及那晚房间里出现过的成熟稳重的男人,三个人并排站在落地窗前。
仿佛天在一瞬间塌下来,简禾赶紧退了回去,万幸的是三人应该没看见她,在别的店员的引导下走向了最里面的桌子。
“今天怎么突然说要来打高尔夫?你不是最讨厌这种有钱人的消遣吗。”秦延承半开玩笑地调侃。Peter却毫不在意:“怎么?偶尔
验一下公子哥的生活不行啊?”
“你知
我和延承都不怎么喜欢这种活动。”崔宇依旧是淡淡的语气,看着两人斗嘴,“说吧,有什么事。”
“嘿嘿,还得是你。”Peter眼珠一转,压低声音继续
,“我那天发现,我徒弟在这儿打工。”
秦延承正喝着咖啡,闻言差点
了出来。崔宇皱眉看他这副夸张反应,他只好给对方使了个眼色,低声解释:“他那个徒弟就是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