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那肉棒緩緩抽出時，一晶亮的愛順著她淌下來，滴在青石臺面上，紗裙下襬濕了一小片，貼在她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坐。」知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裡的肉棒正緩慢地抽動起來——之冕就站在她後，隱著形，一下一下地往她體內頂。

        「長老可是子不適？」前排一名弟子抬頭，擔憂地看著她。

        她感覺到自己裡湧出一熱，淫水順著肉棒的抽送被帶出來，浸濕了紗裙下襬。

        「無、無妨。」知檸勉強扯出一個笑，「只是……晨起有些乏。」

        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聲音越來越抖，連呼都帶著壓抑的息。

        隱術撤去，之冕的形在她後顯現，那肉棒仍埋在她體內，濕淋淋地沾滿淫水。

        她一邊講，一邊感覺內那肉棒正在緩慢而堅定地抽送。

        「今日……講解靈草的辨識之法。」她開口，聲音微微發顫，頓了一下才繼續，「藥峰靈田所植，以聚靈草為基……葉脈呈銀線狀者，為上品……」

        最後一名弟子的背影消失在靈田盡頭時，知檸終於撐不住了，雙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這個念頭像一把火，從她小腹一路燒到腦門，羞恥與興奮絞在一起，讓她的又緊了三分。

        她話音未落，裡的肉棒又重重頂了一下。

        「……靈草的儲存之法，」她聲音啞得厲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需以玉匣密封，置於陰涼處……」

        她不得不扶住石臺邊緣，指尖掐進石縫裡，才沒讓自己當場軟下去。

        之冕攬著她的腰，低頭看她滿臉紅、眼神渙散的模樣，低聲笑：「姊姊，該回去清理了。」

        「今日……今日就講到這裡。」她終於把那句話說完，聲音顫得幾乎不成調，「散了吧。」

        「姊姊方才講課講得真好。」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弟子們怕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知檸癱軟在他懷裡，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慌忙扶穩石臺，目光落在最前排一名弟子的後腦勺上，強迫自己把話接下去：「……若葉脈雜亂、顏色晦暗，則靈氣不足，不宜入藥。」

        之冕的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磨過內，激得她體內一陣陣發麻。

        那孩子正安安穩穩地待在她子宮裡，隔著薄薄一層肉，感受著她父親的陽在她體內進出。

        後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她的腰，將她撈進懷裡。

        裡的肉棒忽然加快了速度。

        她不得不咬住嘴，把一聲嗚咽吞回去，額角沁出薄汗。

        之冕像是察覺到她快撐不住了，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狠狠碾過花心，頂得她腰眼發麻。

        她猛地攥緊石臺邊緣，指甲掐進青石縫裡，間那聲呻被她生生吞回去，化成一陣細微的顫抖。

        弟子們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問，紛紛起行禮，魚貫散去。

        裡的肉棒又頂了一下，龜頭碾過花心時她聲音一抖，幾乎斷在半句上。

        她想起腹中那個孩子——之冕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