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翊。”
“见过。”
“翊……”
“是月湖城内最富盛名的一座舞坊。”
……
振翅凌云,心向长天。
也难怪卫翊会有此一问。在她自幼生长的西琅国,教坊女子
份低微。她还记得幼时,叔父不过动了纳一名教坊女子为妾的念
,便惹得婶母大闹一场,险些将事情闹到祖母跟前。
“玉瑶仙子既是温氏先祖,如今她的事迹却被湖上歌姬舞姬编作歌舞,日日唱演,供游人观赏助兴……”
“不过,若论最负盛名的还是牵丝坊的歌舞。”
“不知……”
他不由得又看了卫翊一眼。眼前少女孤
远行,一人一剑便敢闯
至此,眉眼间亦不见寻常闺阁女子的拘谨柔弱。倒真与这个“翊”字有几分相称。
温珩抬手,在画中一
轻轻点了点。
再看眼前之人通
气度,出行还带着小厮,显然也不是寻常人家出
。
一个念
顿时浮上心
。
“姑娘不必挂怀,此事无妨。”
“卫苡?可是‘苡兰生幽谷’的‘苡’?”
“在下姓温,单名一个珩字。尚未及弱冠,因而还不曾取字。至于那位玉瑶仙子……”
他说着,目光落向远
波光粼粼的湖面。
他微微一顿。
“莫非温公子与这月湖城主……”
温珩见她看得认真,忽然开口
:
谁知温珩闻言,却只是温和地摇了摇
。
他轻咳一声。
那尊神女像了吧?”
“那便难怪了。”温珩温声解释
,“玉瑶仙子踏月飞升的传说在月湖城
传已久,因城内常有游客慕名前来,常有舞姬扮作仙子,湖上的画舫也时常演绎当年凌波踏月、羽化登仙的故事。她们的衣饰,便是仿照湖畔那尊神女像制成的。”
二人一时无话。
略一沉
,卫翊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冒昧一问,还望温公子勿怪。”
“正是。我是来东陵国探亲的,路过月湖城,便随意游玩几日。” 卫翊不
多言,避重就轻
。
卫翊
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家父常说,当年为玉瑶姑祖立像,写诗,本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知晓她的事迹,铭记她踏月而去、羽化登仙的佳话。”
“哦?”
她看向温珩,“公子不会介意吗?”
“温公子不必多礼。”卫翊连忙还了一礼,心中却忍不住暗自嘀咕。这位温公子……怎的如此多礼?
“不是。是‘龙作御翊飞’的‘翊’。”
说罢,他又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温珩在心中轻轻念了一遍。
“正是出自在下温氏一族。若论辈分,已是在下数百年前的先祖了。族中后人敬称其为玉瑶姑祖,宗祠之内至今仍供奉着她的灵位,世代香火不绝。”
世家大族最重门楣清誉。若换作西琅那些高门望族,断不会轻易容许自家先祖被坊间女子日日扮演唱说。
温珩垂下眼,
边不自觉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那是什么地方?”
“牵丝坊?”
“是个好名字。”
“姑娘芳名?”
“听姑娘口音,似乎并非东陵国人士?”
不过她倒真没想到,传闻中踏月飞升的玉瑶仙子,原来竟也出自温氏。如此算来,温氏一族在月湖城已绵延数百年,历代城主皆出其门,
基之深,恐怕远非寻常世家可比。
男子略显赧然,随即正了正神色,朝她拱手一礼。
卫翊抬起
,眸光微动。她忽然想起先前酒楼小二所说――玉瑶仙子乃数百年前月湖城城主家的千金。
原来如此。倒是个疏朗大气的好字。
卫翊摇了摇
。
“说起来,这位玉瑶仙子与在下倒还有几分渊源。”
温珩垂着眼眸,似是迟疑了片刻,耳尖竟悄然泛起一层薄红。
“正是家父。”
温珩微微颔首,“姑娘但说无妨。”
“说了这半日,竟还不曾向姑娘自报家门,实在失礼,惭愧得紧。”
卫翊点了点
。
卫翊斟酌了一下措辞,
卫翊顺势望去。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眸看了卫翊一眼,似是想起什么,声音也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