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起来。那双睫在她下轻轻搔动，像受惊的蝶翅。

        她往下吻。鼻梁。眼睑。颧骨那几乎看不清的、陈年的细小疤痕。下颌的棱角。结――那里在她下轻轻动。

        他的呼开始乱了。

        她停下，退后半寸，望他，绝美。

        他不敢看她。睫了，垂着，像被雨淋过的鸦羽。

        她伸手，托起他的下颌，迫他与自己对视。

        “清昀，”她轻声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望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挣扎，没有迟疑，甚至没有羞耻。只有很久很久的沉默，和沉默尽，一声很轻很轻的、认命般的叹息。

        “……嗯。”他温顺而乖巧地说。

        她的心被什么柔而酸涩的东西填满了。

        窗外是夜色，是灯笼，是溪水的反光。他的背脊贴上冰凉的木框，激得他轻轻一颤。她没有给他躲的机会――她俯，住了他的尖。

        他闷哼一声，手指骤然攥紧她肩的衣料。

        她舐，，用齿尖极轻地碾磨。那小小的、浅褐色的凸起在她间迅速，像一粒半熟的樱桃。他口的肤薄而白，能看清底下淡青的血纹路，随着她每一次，那片肌肤泛起细密的、红的小疙瘩。

        他的息越来越重，间溢出破碎的气音。

        她这才放过，转而去照顾另一边。

        他抬手掩住自己的脸。

        她拉开他的手，按在侧。

        “别躲。”她说，声音哑了，“让我看你。”

        他不躲了。只是阖着眼，睫透，任她的目光一遍遍描摹自己此刻失控的、红的脸。

        她的手往下探。

        腰的扣子很好解。金属开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没有急着褪下，只是将边缘往下推了寸许，出一小截绷紧的小腹。

        他常年不见光的腰腹苍白细瘦，肉薄薄地覆在骨骼上，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泽。肚脐的形状很好看，窄而深，此刻随着急促的呼轻轻翕张。

        她低，尖探入那个小小的凹陷。

        他浑猛地绷紧，一声呜咽闷在咙里。

        她笑了，气声，用嘴碰了碰那被得晶亮的凹陷，这才继续往下。

        她将他的腰一寸寸褪下。

        骨，，那片稀疏柔的发。那蛰伏的轮廓渐渐显，被最后一层薄薄的棉料裹着，沉甸甸的，微微压出斜斜的弧。

        她的指腹贴着那片棉料，沿着那斜弧缓缓描画。

        他的呼彻底乱了。

        她没有直接褪下那层阻碍，而是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巨物在她掌心迅速贲张、，端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

        她低，隔着那层薄棉，住了那痕。

        “念婉……”他的声音像被碎了一样，带着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泣音。

        她松开，抬眼。

        他靠在窗边，仰着脖颈，结动。眼角有泪痕，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两泪渍映成银亮的溪。

        她没有问。

        她只是用指腹轻轻揩去那泪痕，然后，住了他的手指。

        一一，从指尖到指，用尖细细舐。他指节细瘦，骨节分明，肤下有青色的血蜿蜒。她将它们一一，像在品尝什么极珍重的、易碎的祭品。

        他的息渐渐压不住。

        她这才褪下那最后一层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