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形，尖蹭过他前那陈年的疤痕，蹭过他剧烈起伏的肋廓。

        “爸。”她衔着他的耳垂，息重，“你知我等了多少年？”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攀住她汗的肩，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你跪在堂屋地上把脸别过去那天，我就该在这里。”

        “母亲骑在你上你疼得攥破床单那天，我就该在这里。”

        “可我二十年什么都没……”

        她的泪滴落在他锁骨凹陷，和那汪不知何时积起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只是躲在门后看……我只会躲在门后看……”

        “念婉。”他的声音嘶哑，却奇异地平静。

        他抬起手，轻轻捧住她泪痕狼藉的脸。

        “你现在在这里。”他说。

        她怔了一下。

        然后她把自己埋到他最深，剧烈地痉挛。的激而出，一，两，三，源源不绝。太多了，太满了，从他们交合被挤得溢出，沿着他抽搐的大内侧蜿蜒下，浸了地面。

        她伏在他上，汗水交，心重叠。他的还缠在她腰间，后着她半的分，一缩一缩，像婴儿的。

        “爸。”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是在梦吧？”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手臂环过她光的背脊，极轻极轻地，拍着。

        像二十二年前，六岁的她趴在他膝，他也是这样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不是梦。”他说。

        那夜，他们回房间又了很多次。

        她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只记得最后一次高时，天边已经泛起蟹壳青。他把汗的额发从她脸上拨开，极轻极轻地，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她闭上眼睛。

        梦里有野杜鹃的淡紫色花，飘了满天。

        ・・・・・・

        赵春梅本应后天回来。

        但她提前了。

        生意伙伴临时爽约，她懒得在省城多待，驱车三百公里，凌晨四点进了青山坳。

        家门虚掩。

        她推门进去，闻到了空气中那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独属于扶她的雌麝腥味。那味从二楼走廊尽那扇紧闭的门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像无声的警报。

        她站在楼梯口。

        那扇门后，传来她熟悉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

        盛怒之下，她的脚步却依然很轻。数十年的猎手一般生涯，让她在靠近猎物时像猫一样没有声音。

        门虚掩着。她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推开一。

        月光从窗帘的隙里漏进来，照在那张她睡了二十年的床上。

        她看见她的丈夫。

        他跪趴在床上，清瘦的脊背弯成一脆弱的弧，苍白的肤在月光下泛着汗的釉光。他的腰塌着，却高高撅起，那她进入过无数次、标记过无数次的入口，此刻正被另一远比她年轻的紫红色巨物缓慢而深入地贯穿。

        每一次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浊，每一次入都碾出他破碎的泣音。

        他的脸埋在枕里，看不见表情，只有攥紧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而她跪在他后――她的女儿，她的种，她从小养大的那个丫――正扶着那骇人的、让她自己看着都心惊的巨，一下，一下，往她父亲里钉。

        “爸……你好紧……”女儿的声音嘶哑，带着餍足的息，“是不是等我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