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下悄然蔓延。

        蘇靈萱的呼愈發急促，她想要抬手推開，卻被萬天鳴另一隻手輕易握住手腕，舉過頭頂，壓入柔軟的錦緞中。她的體因此被迫起口，素白仙裙的領口更形鬆散，前柔軟的起伏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見，隨著急促的息輕輕顫動，頂端的粉色在衣料下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放開……唔……」她的抗議被萬天鳴的靠近打斷，他的並未直接落下，只是停留在距離她寸許之處，溫熱的呼交纏，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起滾燙。那種即將被觸及卻又未被觸及的懸置感，比直接的碰觸更讓人煎熬。

        萬天鳴的紫眸近距離審視著她的每一絲反應，看著她眼中倔強與羞憤交織，看著她因藥力與觸碰而逐漸迷離的眼神，看著她白皙肌膚上泛起的粉色與細密汗珠。他能感覺到，隨著他的壓制與挑弄，她體內的靈力防禦正在寸寸瓦解，原本純淨的九天玄女靈脈在牽絲引的侵蝕下，開始接納那縷幽紫魔氣。

        「還在想著那個廢物嗎？」萬天鳴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語，帶著蠱惑，「想著他會踏平冥淵救妳回去？可妳方才也看見了，在他與他的宗門眼中，妳究竟排在第幾位。妳的純潔、妳的執念，在他們的算計面前，一文不值。」

        蘇靈萱的眸子猛地一顫，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落，順著臉頰沒入枕間。她搖頭，想要否認，卻發現萬天鳴的話語像針一樣刺入她方才被動搖的心防。鏡中那些長老的話語反覆迴盪，讓她對過往誓言的堅守泛起細微的波瀾。

        萬天鳴捕捉到那一絲動搖，指尖的力稍重，順著她的頸側向鎖骨，指腹在那緻的凹陷處輕輕打轉，隨後覆上她因緊張而繃緊的肩頭，將那鬆散的衣帶更往下拉開一分。素白衣料自肩頭落，出一側圓潤白皙的肩頭與緻的鎖骨線條，肌膚在幽暗燈火下泛著玉般的光澤，溫熱而柔軟。

        「感受它，」萬天鳴的終於輕輕觸及她的耳廓，溫熱的觸感讓她渾一震，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這便是因果的重量，妳每一次對舊日誓言的懷疑，都會讓遠方的那個男人多吐一口血，讓他的氣運多裂開一分。妳的動搖，便是本座最鋒利的刀。」

        隨著他的話語，蘇靈萱體內的牽絲引猛地一緊，一強烈的酥麻與熱自神魂深處炸開，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腳尖繃緊，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那聲音嬌軟而帶著哭腔，與她平日清冷的仙子形象截然不同，卻在此刻顯得格外動人。她的雙手被壓在頭頂，只能無助地扭動，卻更將柔軟的段送向萬天鳴的掌控之中。

        萬天鳴的眸色更深，他欣賞著下少女這副半是抗拒半是迷離的模樣，感受著她肌膚傳來的灼熱與顫抖，以及那條因果線傳來的細微震動。他沒有進一步掠奪，只是以這種極支感的姿態，將她的抵抗一點點碾碎，讓那份對過往的堅守在溫存與壓迫的交織中悄然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