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师兄本就激动得有些难以控制，又被师弟的激吻吓了一，双脚顿时抽搐起来，疼痛顺着脚一路爬到尾椎。他呻出声，却被大家起哄的欢呼掩盖的无人注意。他的目光钉在面前激吻的二人上，光影在他眼中糊成一副水交的人像，他心脏又酸又疼，没怎么吃饭的胃也痉挛起来，下顿时失守，本就半满的纸来不及收这汹涌的洪，浅色的运动出一小片水痕。

        整个餐桌都沸腾了，同学导师都在起哄，还有几个拿出手机咔咔拍照。

        可师弟才不师兄是不是了子挂在人前，师姐叫他带师兄去厕所，他遵命。

        小腹满腹酒水，被运动的腰勒出深深一印，他自己尝试推挤小腹，却压得膀胱更疼。

        师兄吃了一惊，盲眼惊慌的四乱看，双手向前探着，在空气中徒劳的挥动，盲态毕现。

        你听着他乱成一锅粥的话，大概拼凑出了事实，估计是师弟把连天当成自己给上了，还在第二天善后的时候，被师兄知了。

        桌面上铛一声，师兄碰洒了酒杯，你赶紧站起来拿着巾要给他手，却不料下一刻却被搂进了一个的温膛——

        你余光撇了眼师兄，随后回吻师弟。师兄啊，既然你让事情无可转圜，那就别怪我，让你难堪了。

        你还没说什么，师弟先炸了，“师兄，你——”他指着师兄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师兄的靠在墙角，笑的无辜，半盲的眼睛盯着你说，“呀，这样看来师弟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这位，连天？虽然是为男生，但确实跟你般哦师弟，好福气，好好珍惜哦。”

        师弟干劲满满，应了一声，就从腋下抱起师兄，萝卜一样把人腾空拽起，师兄整个人竖挂在大家眼前。

        “哎，师兄你还好吗？”近不太熟的同学终于发现了师兄的异样，话语打断了你和师弟的吻。

        你静静地等待师弟亲完，没有挣扎，也没有合，呼都平稳的好像无事发生。师弟感受到你的沉默，慢慢松口，却磨着你的不愿放开，喃喃的歉，“对不起，我——事已至此，师姐……”

        师兄今天这作，可是要和他们撕破脸啊。破了这层窗纸，他想怎么收场？难师兄师弟来的路上，师兄表白被拒绝了？然后演一场“我得不到你也别想要”的桥段？

        “师兄！他不是我……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都是误会！”师弟情急下直接抓住了你的手，“师姐，我们那晚只是误会，你别听师兄说，我喜欢的是，是你！”

        师兄的脸比刚才更红，激动的手指都有些抓不稳酒杯。你突然感觉到被人踢了一下。低一看，师兄的穿着白袜的叫在簌簌发抖，绵绵的脚踢到了自己的，没有一点力度，蹭来蹭去，好像连天趴趴的下，在自己下面蹭着找入口，却的本进不去。

        “师弟你快带师兄去一下卫生间，师兄子了。”你的声音一点都没压着，满意地看到桌上各位的目光都纷纷看向师兄。

        你哈哈大笑，“师弟你鸟情节太重了啦。”你心里直骂师弟蠢。

        他的上衣窜了上去，出一截苍白的腹，还有一圈纸的淡粉色花边。鼓胀的裆和分明的肋骨对比鲜明，小腹好像了水球，圆的，把带都到了下腹上，子挂得摇摇坠，内侧的痕顺着一路向下，桌上的各位同学窃窃私语起来，对着师兄指指点点。师兄听着那些似有若无的“可怜”“你看他子了”“那是纸吧”“病的都不住了”，急得嘴里的呻都变了调，成了啊啊的哭叫。

        你不知如何反应。确实有点同情连天，但是两人默契的谁也没和自己说这事，大概是觉得瞒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那师兄现在把事情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你眯了一下眼睛，视线完全投在师兄上，仗着他眼盲看不到，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他得很不顺畅，口被腥黄的蜇得生疼，他下意识憋住，就断了，松垮的括约肌憋不住压力，又冲进，了一又下意识憋住，循环往复好不折磨。

        “师姐。”一双温的大手，不容置疑的捧起你的脸，师弟干燥的直直吻了下来，把你的惊呼都堵回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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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这话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师门其他同学听的清清楚楚，他们纷纷侧目看向这个角落，还有几个相熟的举杯向你们敬酒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