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發完底牌和前兩張明牌。
李燼言也跟着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裏,帶着一絲玩味和憐憫。
華裔女子被他這句話噎住,氣得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索
不再說話。
雲彬看到他的牌,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六、七、八、九、十,順子,剛好比你大一點。」
「我跟。」李燼言毫不猶豫地推出籌碼。
雲彬看着自己的牌面,得意地開口:「第一次玩,荷官也跟你講清楚規則了,我可沒欺負你。我跟二十萬。」
「小賭怡情,大賭傷
嘛,我就是玩玩。」李燼言安
。
他朝自己左手邊的兩人看去,視線與他們短暫交匯。
李燼言翻開自己的底牌,一對A湊成了三條。
每人五張牌,一張底牌暗釦,四張明牌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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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一個極盡奢華的包間,長條賭桌前已經坐了三個人。加上李燼言和雲彬,正好五人。
「五個人玩梭哈,在這豪華包間裏,我想賭得都不會少吧?」李燼言環視一圈,「最低多少?」
荷官發出第三張牌時,雲彬再次加註:「我再跟二十萬。」
牌桌上的人紛紛跟注。
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別跟了,你的牌面沒他大,再跟就輸定了!」
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牌面和對手的神情上,籌碼被推來推去,每一次下注都揪着人心。
李燼言的眼角餘光瞥向
旁被控制的兩人,那兩人眼神空
了一瞬,用微不可察的眼球轉動,向他傳遞了自己底牌的信息。
荷官盡職盡責地爲李燼言講解着梭哈的規則,然後手法利落地開始派發撲克牌。
「都還沒有玩完呢,勝負還不知,」他慢悠悠地看着狂笑的雲彬,「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李燼言二話不說,從口袋裏拿出支票本,“刷刷”寫下一串數字,遞給荷官:「兩百萬美元,麻煩幫我換成籌碼。」
「大家都跟,我沒有理由不跟啊!」李燼言攤了攤手,說得理所當然。
牌局繼續,直到最後一張牌發完。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裏滿是得意與嘲諷。
開牌時刻來臨。
此言一出,連雲彬都愣了一下。
李燼言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桌上的另外三人。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幽光。
一位穿着馬甲的白人荷官用
利的英語問
:「先生,請問您的賭注是多少?」
華裔女子擔憂地看着李燼言,滿眼都是後悔:「你真要賭啊?我真後悔帶你來這裏。」
坐在他
旁的華裔女子緊張得手心冒汗,緊握的拳頭指甲都深摳進了肉裏。看着李燼言這種無腦跟注的行爲,她再也忍不住了。
「輸嘛,也就是輸個兩百萬,我輸得起。」李燼言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包間。
「一百萬美元。」荷官回答。
李燼言心裏門兒清,這兔崽子就是想借機讓他傾家蕩產,他迎上雲彬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微笑。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大點!
就是你們了。
來。賭王天賦?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他心中暗
:等會看我怎麼贏的你底褲都不剩!
不一會兒,兩大盤沉甸甸的籌碼被送到李燼言面前,賭局正式開始。
荷官看向李燼言:「先生,您跟嗎?」
那兩人神情沒有絲毫波瀾,依舊保持着賭桌上該有的專注與緊張,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其他人也陸續跟注。
瞳魂指令,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