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美美。等我將來賺大錢了,一定會報答你的。」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警車的紅藍爆閃燈在陽光下瘋狂旋轉,兩名高大的悉尼警察一左一右拉開車門,李燼言停下腳步,一隻腳懸在車門邊緣,回頭看了一眼緊緊攥着衣角的張美美,脣角微微上揚,沒有半點
意。
曾經那些風風雨雨在腦海中閃過。在這個異國他鄉,只有這個女人的懷抱是絕對安全的避風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險些順着臉頰砸落。
那條藏在暗處的老狗,手伸得還真夠長!國內的通緝令居然直接遞到了澳洲警方手裏!這是非要把他往死裏整!
張美美看了一眼手裏的錢,直接推了回去。
她收回目光,轉
拉開大門,走入悉尼的街
。
二樓臥室內。
他沒有慌亂,憑藉着當初跟着梅羨學來的那點英語底子,不卑不亢地開口:「長官您好。請允許我帶上一些文件。那些證據完全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可以嗎?」
「算了,拿回去吧。」張美美語氣堅定,不容拒絕,「你現在在上學,悉尼這邊花銷大,處處都要錢,你自己留着防
。不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嗎,我張美美還養得起一個孩子。」
「別怕,一點小麻煩而已,我很快就回來。」
張美美直接被氣笑了。
這是什麼清奇的腦回路?自己要分手,連個面都不
,也不留一封信,就指望別人當傳聲筒?
白人警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點頭:「可以,希望你動作快點。」
當然。
樓下。
張美美順勢靠在他的
膛上,手掌輕輕拍打着他的後背。
門軸轉動,張美美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挨着他坐下。
沈欣被懟得啞口無言,嘴脣動了動,
是吐不出半個字。
然而,安穩的日子終究只是一種奢望。
鬆開手後,沈欣探着腦袋往樓梯口望了望。毫無動靜。
幾名
穿制服的悉尼警察站在門口。
「說什麼傻話呢,有什麼辛苦的。」她笑得格外溫柔,「我本來就喜歡小孩。再說了,女人生下來不就是要帶孩子的嘛。沐凜和雲舒那麼乖,我疼他們還來不及呢。」
他轉過
,將那份從上海最高法院帶出來的無罪判決複印件揣進內兜。
李燼言猛地轉
,張開雙臂,將那
妖嬈豐滿的嬌軀死死摟進懷裏。
「還生氣呢?」她柔聲問
。
張美美用着結結巴巴的英語,拼命跟警察比劃着解釋。她那張豔麗的臉龐此刻一片煞白,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安。
李燼言換上了一件黑色夾克,神色從容地走下來。
樓梯傳來腳步聲。
「李先生,我們接到中國方面的協查通報。你是一宗重型刑事案件的通緝犯,請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帶頭的白人警官面色嚴肅。
「美美,跟着我,讓你受苦了。」李燼言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發顫,「全是我的錯,讓你帶着沐凜和雲舒,天天累得連
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巨大的愧疚感將他徹底淹沒。眼前這個女人,本該享受被人寵愛的日子,現在卻跟個老媽子一樣,圍着兩個孩子團團轉。
李燼言坐在椅子上,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沈欣眼眶一紅,猛地撲上前,緊緊抱住張美美。
過了許久,她才緩過神來,從包裏掏出厚厚一沓嶄新的澳元,
到張美美手裏。
「沒有!」張美美攤開雙手,滿臉無奈,「這是你們倆的私事!你見過哪對情侶分手,是找別人當說客的?你起碼得自己留封信吧!」
李燼言坐在牀沿,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美美,女兒就拜託你了。生活費我每個月都會打給你。燼言去學校找我的時候,我已經跟他說得乾乾淨淨了。」
李燼言正坐在電腦前,盯着屏幕上紅綠交錯的澳洲
市K線圖。
他徑直走到張美美面前,伸手
了
她的頭髮,眼神堅定而自信。
李燼言眼底瞬間湧上一
熱
。
幾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