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烬言迎着她惊骇
绝的眼神,淡淡一笑,“其实我父母并非什么有钱人,我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靠卖画换来的。”
“你说的对。”她轻轻点
,目光重新变得坚定,“那名字呢?你帮孩子想一个。”
李烬言眼珠子猛地瞪圆,嘴巴不自觉地张成了“O”型,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因为,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什么事干不出来。
方玉茹愣住。
“吴昊的昊,太逆天,太霸气了。天的
上
着一个太阳。”李烬言指了指天花板,“这名字命格太
,我怕孩子还小,压不住这
气。”
“这……这是吴哥挖的?通向哪里?”
“真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还信这些老一辈的讲究。”
方玉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才二十二岁的青年。
这份深沉的保护
,让李烬言心
猛地一震。
这哪是公寓,这
本就是个小型
殿。
方玉茹噗嗤一声乐了。
方玉茹抱着方浩站在玄关,整个人都傻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几天后,北潞冠家园。
方玉茹沉默了,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为了儿子的安全他接受了李烬言的建议。
“你……这房子,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大?”她咽了口唾沫。
脸错愕。
说完方玉茹便带李烬言去那个安全的出口。
“为什么要去你那里?”方玉茹微微皱眉,显然不想太麻烦李烬言。
那个五大三
的汉子,竟
生生用双手抠出了一座堡垒。
听到“安全”两个字,方玉茹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嗯,听你的,就叫方浩。”
“你……没靠你父母?”
“好,我跟你去北潞冠家园。”
李烬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刀锋在半空中顿住。
“说到安全,外面哪有我这里安全?”
“为什么不跟吴昊姓?这可是老吴家的种。”
李烬言环顾四周斑驳的墙
。
“不是吴昊的昊。”李烬言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是三点水加个告的浩。”
推开防盗门,156平米的公寓楼豁然开朗,巨大的落地窗将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里光线好,面积大,有专业的物业和安保,你们娘俩住进去,舒服,我也放心。”李烬言语气不容置疑,“这老房子,我找施工队重新粉刷装修一下,让它明亮干净一点,对孩子的
也好。”
“方昊?吴昊的昊?这个好,也算是个念想。”方玉茹笑了,眼波轻轻一弯,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
这平房,安保等于零,而且还很老很旧。
“其实我也信,老吴是个无神论者,我以前就劝过他,说他名字太霸
,容易折寿,他不听。”她叹了口气,“没想到,遇上你这个知己了。”
“老吴自己挖的。”方玉茹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与心酸,“他白天上班,晚上就躲在下面挖,整整挖了好几年。这附近很大一片地都是吴昊的,他还在这里偷偷挖通了另一个安全出口。真要是遇上危险,就算出口被人堵死、团团围住,我们也能从这儿安全脱
。这也是我一直不肯搬走的原因。”
这他妈是平房还是兵工厂?
方玉茹用力一拉,“吱呀”一声,一块一米见方的石板被掀开,
出一条深不见底、黑黢黢的地下通
。
吴昊生前得罪了多少人?那些被他亲手送进大牢的亡命徒,哪个不是恨他入骨?要是让那些犯罪分子查到吴昊还有个儿子还有你,这母子俩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这房子,更得好好装修了。”李烬言深
一口气,“玉茹,你放心,装修的时候我全程盯着,这地下室的秘密,我拿命担保,绝对不让第二个人知
,等装好了,咱们再搬回来。”
十九岁?全款?
她下床,拉着李烬言走到卧室衣柜前,用力推开沉重的实木衣柜,掀起底下的一块旧地毯。
一个隐藏的铁拉环赫然出现。
“十九岁那年,用我挣的第一笔钱全款拿下的。”李烬言随手将摩托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当时就觉得这儿光线通透。”
“玉茹,等你出了月子,带着浩儿搬去我良乡的北潞冠家园那套公寓吧。”
“哈哈哈。”李烬言爽朗大笑,“咱们都是图个心安,只要孩子将来平平安安,一路顺遂就行。”
这世
,连外星发光
和异能都出来了,信个命格怎么了。
方玉茹收起笑容,深深地看着李烬言,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
不明的意味。
“为了你们娘俩的安全。”李烬言抬起眼
,神色凝重,“吴哥生前刚正不阿,仇家太多。那些犯罪分子可不会跟你讲江湖
义,斩草除
的
理,你比我懂,改姓方,是给孩子多上了一
保险。”
方玉茹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
。
“就叫方浩吧。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