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nel在口腔前段暴而缓慢地弄着腰，每次进出端都特地卡在牙齿的位置不出来，Norry的牙齿不可避免地剐蹭过脆弱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尽下被温的口腔包裹着，牙齿的剐蹭带来阵阵强烈的痛感混合着快感，但他怎么都没有想的感觉。

        他缓缓抽出阴，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他一边用阴碾压着她的嘴，一边用下恶毒的话迫她。

        “啊哈…哈哈……很屈辱对吧？毕竟我可不像Aster那样会对你这么怜香惜玉，不过他除了只会对你温柔点还会什么？不就是个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的废物，连你都不爽吧？！”

        “我他妈也是够下贱的！现在连对男人都不到了，只能靠强你这种死老鼠来找快感！我这种人渣连自己看自己都觉得恶心，本就不把你留下来！”

        咬啊！”他突然加重了力，眼神变得越发疯狂，“用力点咬下去！把我这恶心的臭玩意直接咬断！把我彻底变成个废人！让我烂死在这里啊！”

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他把阴的端抵近她的脸，呼重，然后用暴地磨蹭着她的嘴。

        但他没有让她收起牙齿，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撞，享受着这种痛感和快感混合的刺激。

        “不想走是吧？那就在完之前再伺候我一次，反正你也早就习惯了。”

        “不过按照你这种抖M程度，说不定觉得被待得很爽吧？是不是下面都得一塌糊涂了？”

        看着那滴眼泪，Cornel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今晚……你哪也别去。”

        他们彻底被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在求她不要走。

        然后，他从Norry上方翻下来，挤在沙发狭小的空间里，紧挨在她旁边躺下。

        他低垂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拉上内，将拉链重新拉好，遮掩住那份不堪的丑陋。

        Norry没有挣扎，任由他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抱着自己。

        Cornel的眼神在施的快感和极度的恐惧中来回撕扯，吐出的话越来越下不堪：

        “Aster说得对，我就是在犯罪，我就是会毁了你！”

        他掐着Norry下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吐出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不仅扎向Aster，更是在疯狂地凌迟他自己。

        只有无尽的疲惫。

        他突然加重了力，肉棒重重地撞在Norry的牙齿上，疼得他倒了一口凉气。

        “你跟我这个喜欢男的死变态混在一起干什么啊？！”Cornel息着，下重重地撞在她的齿列上，痛得他倒一口凉气。

        他试图用这些极度自贬、肮脏的话语来让Norry感到反感，他想她主动推开他，她自愿逃离这个地狱。

        他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伸出一只手臂从Norry的肩膀下，穿过她的腰侧，死死地环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用力地勒进自己的怀里。

        他贴着她的耳侧低语，嗓音黏稠而偏执，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沉重与祈求。

        阳台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边缘，暗红色的余晖透过窗斜斜地照进客厅，将沙发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拉出一条长长、扭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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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这幅痛苦的样子可爱啊……被我这个强犯的肉棒侵犯嘴巴是不是很恶心？”

        Cornel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向上抚摸，最后停留在她脆弱纤细的后颈上，轻轻扣住。

        先前他是以死相把Norry留下的，现在他想用这种不堪、下贱的方式，迫Norry主动自愿留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唔唔唔……”

        一无力感和疲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Norry被迫吞咽痛苦的样子，又控住不住发出几声神经质般的低笑：

        可他那双布满红血丝、歇斯底里的眼睛里，分明全是被恐惧填满的祈求。

        他今天明明才刚出院，需要休息，再加上刚才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的和灵魂都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他顿了顿想到了什么，随后又说：

        “我好累……”

        但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警察敲门，还是门锁被暴力开锁，对于他们来说迎来的绝不会是救赎。

        剧烈的动作让Norry的口腔内被摩得生疼，生理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落，没入灰色的鬓发里。

        他手指用力开Norry的下巴，将阴生生挤进她的嘴里。

        “唔……”Norry发出一声闷哼，被迫张开嘴接纳那的物。

        明天Aster会来，也许会带着愤怒，也许会带着警察。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