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nel闭了闭眼，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敲下一行字发过去：[其实你不用每件事都跟我汇报，家里有监控，我想看随时能看]

        Cornel盯着那行字，到底没再回，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心底有些难以言说的滋味。

        Cornel呼停滞住了。

        她低下，嘴凑到他耳边，吐出温热的呼：

        下午五点下课，阶梯教室的人群涌向门口。

        被盯得后背发，Cornel清了清嗓子打破安静：“那个……你饿了吗？要不要我去晚饭？”

        “哈？你什么时候养猫了？”朋友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上次春假你不是说养了只什么……啮齿类的物吗？”

        Cornel被撞得后退了半步，他低看着怀里茸茸的脑袋，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好了……先放开，让我把鞋换了。”

        “……家里养的猫有点分离焦虑，还在等着我回去喂。”Cornel随口扯了个由。

        Cornel把笔记本进包里，拉上拉链，想都没想直接摆手：“不去，我有事得回去。”

        Norry紧挨着他在旁边坐下，甚至不靠着沙发背，就侧着子，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Cornel呼加重，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脖颈吻了上去，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方探进去，握住她柔的房肆意。

        “喂，你干嘛――”

        Cornel同班的一个朋友背着包走过来，随手拍了拍Cornel的肩膀：“喂，Cornel，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Norry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口，深深地了一口气，像在确认他的气息。

        后面还跟着个微笑的emoji。

        从早上那个黏人的拥抱，到那个近乎窒息的吻，还有现在穿着他衣服跨坐在他上――所有的挑逗与暗示，早已让Cornel的诚实地了。

子在桌底下敲几个字回复：[知了]、[你没有分类文件的习惯吧，是p人吗？]。

        到下午上课，手机又震了一下。

        几秒后，消息弹出：

        Norry附上图片，图是她手拿着一盒牛巧克力味的夹心饼干。

        [可是我就想跟你分享呀]

        Norry垂下眼睫，拉起Cornel悬在半空发僵的右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棉布，掌心底下是一片柔的肤。

        [你买的这个饼干好吃]

        Cornel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抓起背包大步往外走：“你别是啥，反正就是养了只物，走了。”

        “我不饿，还不想吃晚饭。”Norry说。

        Norry拽了拽长长的衣摆，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衣服上有你的味，闻着很安心。”

        Norry上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短袖――那是他放在衣柜里的平时当作居家服的T恤。衣服穿在她上松松垮垮，下摆快要垂到了大中，底下还穿着她原本的长款睡。

        布料下，坚灼热的望正抵着她。

        Norry低下，吻了吻他的钉，尖轻轻过钉周围的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Norry这才慢吞吞地松开手。

        Cornel不知该说什么，把视线从她上移开，走向客厅沙发坐下。

        扔下一句糊不清的敷衍，他几乎是加快了脚步冲出了教学楼。

        Cornel之前确实享受在酒吧、在舞池里被各色视线追逐包围的虚荣，但他要的是赞美和望，而不是这种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的黏视。

        ……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推开的瞬间，防盗门还没合上，一灰色的影子就扑了上来。

        “能有什么事啊？”朋友挑了挑眉。

        还没等Cornel质问出声，Norry已经屈膝跨了上来，双膝分跪在他侧两端。

        直白得没有半点弯子。

        “你穿我衣服干嘛？”Cornel直起，视线在她上停了一会。

        Cornel弯腰换掉鞋子，抬起眼打量她时，目光骤然顿住。

        “但是……我这里饿了。”

        话音未落，Norry突然倾向前，双手按在Cornel的肩膀上，力不大，一把将毫无防备的青年推倒抵在了沙发靠背上。

        那双黑眼睛里只有纯粹得令人骨悚然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