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理台边，用叉子叉起一块进嘴里，因为放了足量的芝士和培，闻起来还行，但味只能说是不好不坏，勉强能吃。

        “如果觉得难吃就扔掉，不用勉强。”Norry淡淡说了一句。

        他挑了挑眉，转看向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Norry。

        “现在真的是你想要的正常生活的样

        没有刀，那就整个放进去。把口蘑洗干净、去掉后一整个一整个扔进平底锅，炒熟后盛出来备用。然后整条的培也直接下锅煎，油脂在锅底滋滋作响。

        她抬起眼睫，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Cornel。

        出锅的饼卖相并不好看，坑坑洼洼，口蘑和培突兀地横在饼里。

        Cornel咀嚼了两下，咽下去，眉微微皱起：“确实不好吃。”

        他试图把气氛拉进一种温馨的日常轨里，证明他们之间除了那些血腥和暴力的过去，还可以有这样平静的晚餐。

        Cornel用叉子卷起意面，像往常一样开启了话题。

        Cornel带着一外面的冷水汽走了进来。他脱下沾了雨水的外套，习惯地往厨房走去拿水，一眼就看到了平底锅里那半块形状诡异的混合物。

        Norry放下手里的叉子，金属碰撞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轻响。

        下午五点半，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下周要交小组作业，同组有两个人是混子，真烦。”他喝了口冰水，目光落在对面的Norry上，“对了，昨晚我看你在弄海报排版，那个也是作品集里的东西吗？”

        Cornel把平底锅扔进水槽，打开水龙边洗锅边说：“下次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可以买，或者到时候买个空气炸锅，能不少东西，也方便的。”

        吃掉后，她把盘子扔进水槽，剩下的一半饼就那么原封不动地留在平底锅里。

        餐桌上摆着Cornel刚好的黑椒牛柳意面和一份蔬菜沙拉。两人面对面坐着，的灯洒下黄色的光。

丝烦躁。

        Cornel向灶台走过去，盯着锅里的东西，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调侃：“你是在研发什么生化武吗？这卖相有点糟糕啊。”

        ……

        “你下午东西吃了？”

        然后他打开燃气灶，把平底锅里剩下的那半块饼重新加热，“滋滋”声再次响起。

        Norry拿锅铲直接在锅里用力切下半块，盛进盘子里。

        晚上七点，外面的雨停了。

        这料理主要的分都完成好盛出，她把打散的倒入锅里小火慢煎，微微定型后放口蘑和培，最后盖上两片芝士，把饼的另一半翻上来。

        Norry看着他，声音平淡：“你又没禁止我用燃气灶。我看视频想个饼，但你把刀全锁起来了，我切不了，只能整个扔进去，最后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芝士化后，火关掉。

        但他并没有把剩下的倒掉，而是就着平底锅，三两下把那半块难看的饼全吃掉了。

        加热完后关火，Cornel拿了个叉子直接叉起一块进嘴里。

        Cornel愣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个锁上的橱柜，没接这个话茬。

        “Cornel。”

        “随便你，反正我也就一时兴起，本来就不怎么会饭。”Norry回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冰冷的针，直直地扎破了这层虚幻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