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章 发情期(8)h
如Norry所说,所谓“看表现”,不过是撕掉所有虚伪修饰后,最直白的索求。
入夜之后,公寓吞没了黄昏残余的微光。客厅的灯亮着,清冷的光漫开,在地毯上铺开一块狭长明亮的区域。抑制剂安静地锁在厨房bi柜的黑暗深chu1,谁也没有伸手去拉开那扇柜门。
药被遗忘了,或者说,被默契地放逐。
热chao在夜间九点再度毫无征兆地反扑。Norry原本蜷缩在沙发,随着呼xi急促,ti内的血ye像是被掺了guntang的火星,迅速把神智烧得混沌。
Cornel就坐在另一边,他甚至没转tou,仅凭听到一旁隔着一段距离的动静就知晓发生了什么。
避无可避,索xing不再避。
他转过shen,膝盖陷进沙发,伸手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顺着惯xing直接扯到了shen下。
Norry仰躺着,短发黏在泛红的颈侧,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黑眸此刻浮着一层水雾,涣散地盯着上方压过来的阴影。
没有多余的温情,Cornel单膝分开她的tui间,扯开阻碍,手掌顺着她发tang的大tui内侧一路向上探去,指尖chu2到的是早已泥泞泛滥的入口。
guntang、收缩、贪婪。
他连runhua的过程都省了,握着坚ting充血的qi物,抵在那chu1不断抽搐收缩的feng隙上,借着泛滥的shihua一沉到底。
突如其来的cu暴填sai让Norry弓起了背,细长的鼠尾绷紧,紧紧缠上了他的大tui。花xue内bi被强行撑开,shi热紧致的ruan肉层层裹挟上来,每一chu1神经都在痉挛。
Cornel俯下shen,jing1壮的shen躯覆在她shen上,双手撑在她touding上方两侧,腰kua发狠地深ding重捣。
“啪、啪――”
客厅里回dang着pi肉相击的沉闷脆响与黏腻的水声。
她被ding得细碎呜咽,神智在极乐与窒息间浮沉,甚至无意识抬起发颤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嘴chun漫无目的地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啃咬,留下shi漉漉的涎水与泛红的齿痕。
这种失控的纠缠持续了很久,直到jing1ye再次灼热地灌进子gong深chu1,xue口剧烈抽搐着pen出一gu清ye,整个人像是被抽去骨tou般ruan倒在沙发上。
……
彻底平复下来已是一个小时后。
由于主卧里的套间浴室只有淋浴,Cornel把浑shen脱力的她抱进了客厅的浴室。这里装有一个长方形的嵌入式的浴缸,冷ying的白色亚克力线条在水汽里泛着光,不大不小刚好能挤下两个人。
Cornel赤着shen子跨进水里,把浑shen脱力、连手都快抬不起来的Norry捞进怀里。长方形浴缸的边缘有些硌人,他让她靠在自己xiong前,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lou,机械地替她ca拭shen上的汗水与干涸的tiye。
水liu拂过红zhong不堪的tuigen,Norry闭着眼,偶尔因chu2碰的酸痛发出一两声幼鼠般微弱的呜咽。
洗完后,Cornel用干浴巾把她裹紧抱回主卧,拿mao巾胡乱rou干她的shi发。
接着,他从自己房间拿回一条浅蓝色的纯棉睡裙,直接套到了她的tou上。
布料很ruan,带着阳光暴晒后残留的旧织物气味。这是Cornel之前帮她从原公寓把行李带回来后,帮她整理出来的。
Norry晕晕乎乎地任由他把自己的双臂sai进袖口,下摆刚好垂到大tui中间,低tou看着shen上的裙子,宽松、透气、毫无束缚。她记得这条睡裙,是以前买的,但买了后都没怎么穿过。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为什么……穿这个?”
Cornel把catou发的mao巾随手扔在一旁,转过shen去收拾杂乱的床,随口回了一句:“穿这个方便。”
“方便什么?”她仰着脸,那双黑眸在灯光下固执得近乎呆滞。
Cornel动作僵了半秒,耳gen在昏暗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