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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尖落下。

力，再用力点。”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怂恿，“这才是你擅长的事，比你那天的那些正常多了对吧？”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Cornel推出一截刀片，拇指按在锁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呲啦――”

        Norry平复了呼。她看着他手里的刀，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伸出了左手，将手臂外侧暴在他面前。

        第三。

        他把在自己上施加的那些整齐的划痕，复制到了她的上。

        “活该。”

        划完第五伤口后，Cornel停了下来。

        手里拿着一把全新的美工刀。透明的塑料包装还没拆，里面的刀片泛着冰冷的银光。

        Cornel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冷，力很大，将她的小臂死死地固定住。

        不到一分钟，他回来了。

        门锁再次落下。

        几秒钟后，他松开了手。

        他走到床垫旁，一言不发地坐下。

        极薄的刀片轻而易举地划破了表。

        Norry的猛地一僵，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将刀尖移开，在距离第一伤口下方大约半厘米的位置，再次落下。

        疼。

        Cornel抬起眼，目光和她对视。

        “疼。”Norry如实回答。

        Norry坐在原，低看着自己手臂外侧那五整齐的血痕，她没有去拿纸巾止血，只是静静地感受。

        “嗯。”Norry轻声应了一句。

        Cornel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的颤抖和犹豫。刀锋沿着手臂外侧的肤，缓慢而匀速地横向拖拽。

        Norry没有挣扎。她咬着下，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一直盯着Cornel。

        一大约三厘米长的血线瞬间渗了出来。

        他们用这种荒谬、血腥的方式，分享了彼此的痛苦和腐烂。

        “这是你自找的。”Cornel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松开手，站起，带着那把沾血的美工刀，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第二。

        心底积压的沉郁，终于寻到一得以倾泻的缺口。可这份实实在在的痛，却抚平了心底快要将她吞噬的污泥，得到了一种扭曲的抚。

        Cornel没有说话，他转过，大步走出了主卧。

        “嘶――”

        他没有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不断渗血的伤痕。

        刀尖悬停在白皙的肤上方。

        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那双因为专注而显得有些空的蓝色眼睛。

        鲜血从平行的伤口里涌出来，汇聚在一起，顺着她的小臂边缘落，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在这种痛感中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Cornel没有停。

        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但在这疼痛中，却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舒缓。

        Cornel的眼眶因为愤怒和被看穿的羞恼而泛红，他死死地盯着她，等待她试图求饶，但她却无动于衷。

        殷红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睛，也暂时压制住了他心底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慌。

        “疼吗？”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Norry偏过，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着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