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复了这句话，然后从实验台右侧的文件架上抽出了一个透明文件夹。文件夹里装着几张A4纸

        她站起来，走到研究室的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两口。然后回到实验台前坐下。

        她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她坐回旋转椅上，将那个密封样本袋放回保险柜，锁好柜门。然后她回到实验台前，开始整理今天的检测记录。

        她一边整理一边继续对自己说话。这是她理复杂问题时的习惯，用语言将思维过程外化，帮助自己理清逻辑链条。

        “口服摄入的可能最高。我在六月十日下午两点左右喝了一杯茶。茶是我自己泡的，用的是办公室里的茶叶罐和电热水壶。但茶叶罐和水壶都是开放式存放在诊室的茶几上，任何进入诊室的人都可以接到。”

准化测试确认的。当时的测试结果显示，她的阴对微弱觉刺激的反应阈值比同龄女平均值低约百分之四十。换句话说，她的对碰的感程度远超常人。

        她开始用排除法。

        “第五个碎片：声音。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正常的说话声，是一种从咙深挤出来的、断续的、音调偏高的声音。我在清醒状态下从来没有发出过那种声音。”

        她拿起红色记号笔，在S-02报告的空白写下了一行字：非方、非OTC、非保健品成分。来源待查。

        这个生理特征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不构成任何影响。她穿宽松的棉质内，避免紧衣物对会阴区域的持续摩，骑自行车时使用加厚坐垫。这些都是她在确认自己的感度后自然而然形成的生活习惯，不需要刻意维持，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她停了一下。

        “任何进入诊室的人。”

        “第四个碎片：插入感。有异物进入阴内，直径和长度都超出了标准检查械的范围。插入深度达到了后穹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对阴的间接刺激，导致我的产生了多次不自主的高反应。”

        “现在回到心问题。”她将语气重新调整为分析模式。“检测结果已经确认：我的内存在一种外源化合物，该化合物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方药或非方药成分，其质谱特征与已知的苯二氮卓类药物有分相似，但分子量和碎片离子模式均不匹任何现有数据库中的条目。这意味着它要么是一种新型合成化合物，要么是一种已知化合物的衍生物，但无论哪种情况，它都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里。”

        她停下整理的动作，将双手平放在实验台上。

        “第一个碎片：诊疗椅。我记得自己坐在诊疗椅上，但角度不对。正常就坐时椅背角度是一百一十度，但那个碎片中的角度更接近一百五十度，几乎是半躺的状态。”

        “下一个问题：这种化合物是通过什么途径进入我内的。”

        她闭上眼睛，开始逐一提取那些碎片。她的语气从学术汇报式的平稳变得更加缓慢，每一个词之间都有一个微小的间隔，像是在从一堆破碎的玻璃中小心翼翼地捡拾完整的碎片。

        “我记得的碎片有哪些。”

        “六月十日，下午两点十五分至两点四十分之间。地点：我的诊室。我在这个时间段内出现了意识模糊、肌肉松弛和感觉异常增强的症状。症状持续时间约两到三个小时，期间记忆呈碎片化，醒来后对发生的事情没有完整的连续记忆。”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周淑芬，你是妇科主任医师，你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阴、子、卵巢、激素水平、反应周期。你给患者讲解这些内容时从来不会脸红。现在轮到你自己了，你也不需要脸红。”

        但在六月十日那个下午，这个生理特征被某种外力量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激活了。

        “第三个碎片：阴。有持续的、节律的摩刺激作用于阴和阴包之间的沟槽区域。刺激频率大约每秒一点五到两次。我的对这个刺激产生了不可控的反应：阴充血、大量分、盆底肌群出现节律收缩。”

        她的声音在说出“高反应”这四个字时没有任何波动。她用的是和描述任何一个临床症状完全相同的语气：平稳、客观、去情绪化。但她的右手在实验台上微微收紧了一下，指尖的肤因为压力而泛白。

        “第二个碎片：温度。有一个温度源贴在我的大内侧。不是手。手的温度通常在三十二到三十四度之间，但那个温度源更高，接近三十七度，而且面积更大，不是点状接而是面状接。”

        她睁开眼睛，看着实验台上的两份报告。

        她的呼频率在说出第二个碎片时微微加快了，从每分钟十四次上升到每分钟十六次。但她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