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抗拒那只手，她继续动，继续，的那一刻发出一

        点点声音，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让他的手指收紧了。

        他感觉到她偶尔碰到某个深度时会有一瞬间的停顿，是那种生理上的应激

        ，他的手指没有强迫，只是留在她发上，但她自己，在那个停顿之后，没有后

        退，她把那个停顿消化掉，然后再往里，她的眉在那一刻是皱着的，但她没有

        推开他的手，也没有后退，她的眼眶在那个努力往深的过程里，有一点泛红

        了。

        王浩低下，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他脚前的样子，看着她眼眶那一点泛红，

        然后他把抬起来，把牙关咬住，那种积蓄已经很长时间的东西，在她的嘴里那

        个节奏的作用下，到了一个他感觉边界的位置。

        「婷……」他低声，那是一个带着提示意味的叫，「我……」

        林雅婷听到了，她没有停，她反而得更深了，然后仰起眼，跟他对视，那

        双因为努力深而泛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个眼神，在那一刻比她说过的

        任何一句话都要清楚地传达了某个信息――

        王浩的手在她发上，手指收紧，他低吼了一声，压抑的，卡在咙里的，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个冲击，大量的、积蓄已久的热，在她嘴里，他能感觉到她

        微微的一顿，那个量让她措手不及，然后他看到，她的嘴角，有什么顺着下来

        ，她在他的手指握紧发的那一刻，没有退开，反而把住的那个深度往里了

        一点，把她能承受的那分留住。

        那个过程持续了几秒，然后他的手从她发上松开，在沙发背上，换气。

        林雅婷在他脚前停了几秒，他感觉到她在吞咽，那个细微的动作，然后她抬

        起，她的嘴有一点没有理干净的地方，她用手背了一下，然后把那个

        地方用尖干净，她仰着，看向他，眼角因为刚才的那几次挑战深度而

        ，有一点细碎的泛红，嘴，她的嘴角，慢慢扬起来一点：

        「真多……」她的声音哑了，比刚才哑，「比我老公好多……」她停了一

        下，那个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而且还这么……」

        王浩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说完那些话，他的腔里有一种他说不出来是什

        么的东西，不只是生理的那种彻底释放的余震，里面有另一些东西混着，他没有

        去分析，那些东西太复杂，他现在没有力气分析。

        林雅婷从地板上站起来，她把睡裙的肩带重新推上去，拢了一下发，动作

        里带着那种事后整理自己的从容，她环顾了一下王浩的客厅，看了一眼电视，电

        影还在播，主角已经不知走到了哪里，她轻轻笑了一声，「片子还长的。」

        「嗯。」王浩把子整理了一下，他的声音也哑了，「你……还要继续看？

        」

        「不了，」她低声，「不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