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裘舟礼眉眼冷峭,言辞冷厉,“
上离开这,司机在外面等你。”
父母因为歹人出车祸去世后,也才刚成年的裘舟礼就独自把他拉扯大。长兄如父,裘开砚再浑,也从不在这时候忤逆他。
他咬了咬牙,走到门口又停住,狠狠瞪他哥:“你已经欠我二十顿松饼了!”
“哥回去慢慢补。”
裘开砚皱眉,他哥怎么可以这么笑?像朵花似的,也像爸妈的最后一面。
裘开砚没有走,他一直坐在车里等,警笛闪鸣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害他担心了十分钟的狗东西。裘舟礼跟他
歉,说这次不是假期,所以又是“小砚对不起”。
裘开砚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打算原谅他,因为他没缺胳膊没缺
,还是那么无敌。
“替我谢谢你哥哥。”蒲碎竹扭
。
裘开砚亲亲她的嘴角,“我考虑考虑。”
蒲碎竹又问:“那你怎么知
……”
“怎么知
蒲季汌伤害你吗?”
蒲碎竹点了一下
。
“那天我回到家,叔叔就告诉我,我哥为了赔罪,允许我去查那些圈子里的东西。”裘开砚继续说,“为了保护我,他在爸妈去世后就放弃了家族企业的继承权,交给叔叔全权打理。但诸如程劲声那一类还是缠着不放,我哥怕他们伤害我,一直拜托叔叔掌握他们的动向。允许我去查,意味着他承认我已经长大。不过为了安全,那段时间他只允许我调查程家,蒲季汌算是那
藤上的蚂蚱之一。”
“所以……你很早你就知
那个视频的内容。”
“是。”
“也知
我把他送进监狱?”
“是。”
“却还是喜欢我?”
“我不在乎,不
你什么时候问我,我都会这么说,”裘开砚把她抱过来,直直看进她眼里,“我很抱歉,没有更早出现在你面前。”
他其实可以更早。
64.陪伴
查到蒲季汌和蒲碎竹的关系时,蒲季汌已经被蒲碎竹送进里面,蒲碎竹也确定会从西堂转来南梧,但还是忍不住想早点见到。
暑假一开始,他就格外频繁地到西堂打篮球,希望能打听到她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
生日那天,裘舟礼因临时任务再次缺席。裘开砚看了眼自己
的
糕,
油塌了,蜡烛无人点。他撂下打火机,推门离开家。
他漫无目的地走,换了好几趟公交,傍晚时来到了晚声巷。巷子深
有家面包店,他打算买点。
黄灯光从玻璃门里漫出来,而玻璃后面,一个系着围裙的女孩正弯腰码
挞。
是她,他找了整个夏天的人。
裘开砚喜出望外,进去买了两个面包,可是蒲碎竹完全没认出他,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有些落寞,又庆幸蒲碎竹不喜欢看别人的脸,不然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他当即找了家巷口旅馆,隔天早早起床,在窗台撑着下巴,六点就看到熟悉的
影推开面包店的门。
他问旅馆老板面包店的兼职时间,老板以为他要打暑假工,热情地说那只招早上,不如在她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