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被拇指的画圈动作碾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死死地攥着下的棉褥，十个指陷进了棉花里，指节发白。

        "不是真气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钱枫的手指勾住了亵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说。"

        "是……是因为你……"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眼泪从眼角了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被到极限的羞耻的泪。

        "因为我什么？"亵被拉到了膝弯的位置，然后被彻底扯掉扔在了地上，程英的下半完全暴了出来，修长笔直的双被分在两侧，之间是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肉，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细，不像黄蓉那样密黑亮，而是稀稀落落的几缕，像是初春时节刚刚冒出地面的草芽，两片薄的大阴微微合拢，隙间有一层晶莹的淫水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因为……因为想你……想你碰我……"程英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了形的变化，没有了声音。

        "想我碰你哪里？"钱枫的脸凑到了程英的之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两片薄的阴，深深地了一口气。"这里？"

        一淡淡的甜气味涌入了鼻腔，不像黄蓉那样烈腥，程英的味很淡，淡得像是兰花的香气里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清雅中带着一缕隐秘的情。

        "嗯……"程英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算是回答。

        钱枫伸出，尖从阴的底端开始，沿着那条的隙缓缓向上，面宽厚糙，碾过薄的阴时将两片肉轻轻拨开，出了里面更加的粉色内和那颗藏在阴端的小小阴。

        尖碰到阴的瞬间，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下半离开了榻面，双不自觉地合拢夹住了钱枫的。

        "啊……不……太……太感了……"程英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细的惊叫，双手从棉褥上松开，按在了钱枫的上，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程英的大内侧，将合拢的双重新掰开，然后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的肉里，开始在阴上有节奏地画圈。

        先是很慢的大圈，尖绕着阴的转，每转一圈都让程英的抖一下，然后圈子越画越小，越画越快，尖从阴的收拢到了端，集中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碾磨。

        "钱枫……钱枫……受不了了……要……要坏掉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温柔平稳，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纤细的腰肢在榻上扭动，像是一条被住了尾巴的鱼，不自觉地向上送，将往钱枫的嘴里送。

        "都往我嘴里送了，嘴上还说受不了。"钱枫抬起来，嘴上沾满了程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的光。"你这张嘴和你这张，到底该信哪个？"

        "你……你别说了……"程英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手背的隙里渗了出来。

        "我偏要说。"钱枫从程英的间直起来，长的肉棒在灯光下投下了一狰狞的阴影，棒上的青在起的状态下暴突盘绕，紫红胀，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一只手握住了棒，将对准了程英的口。

        "程英，你看着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把手拿开，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