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的尖已经能够探入她的口里面大约半寸了，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口在他尖的反复侵入下慢慢松弛了一点点，口周围的肉被碾过时痉挛着收缩又放开，一小一小温热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进了他的口腔里。

        女的淫水是淡的，不像黄蓉的淫水那样稠腥，程英的淫水几乎是透明的，味很淡很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是被雨水稀释过的花蜜。

        "嗯啊……嗯……钱枫……我……嗯啊……好奇怪……下面好酸……嗯啊……"

        "酸是对的。"他从她的间抬起，嘴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说明你的子在准备好了。"

        "准备……准备什么……嗯……"

        "准备好接受我。"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低下继续。

        这一次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阴上，尖准地抵在那颗芝麻粒大小的肉粒上，先是左右拨弄，然后上下碾磨，再用整个面包裹住它，三种不同的刺激方式轮替着来，每换一种程英的呻就变一个调。

        "嗯……嗯啊……啊……啊啊……"

        她的阴在他的反复刺激下迅速胀了起来，从最初芝麻粒的大小涨到了绿豆大，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的暗红，从阴的保护下完全立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圆胀的小肉粒，每碰一下就让她的整个抽搐一下。

        "钱枫……嗯啊……我……我觉得好奇怪……肚子里……嗯啊……有什么东西在……在往下面涌……"

        "别忍着。"他说。

        "什么意思……嗯啊……我……我不知那是什么……嗯……好害怕……"

        "别怕，放开就好。"

        他的加快了速度，尖在她的阴上飞速地来回拨动，同时他的右手食指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口，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在口内那一圈极其紧窄的肉上轻轻地画着圈。

        "啊啊！！两个……两个一起……嗯啊……不行了……嗯啊啊……要……要出来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大在他的手臂控制下剧烈地发抖，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收缩，她的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小一小的淫水从口涌出来，过他的手指，滴在了褥子上。

        "嗯啊啊……钱枫……钱枫我……嗯……"

        他的尖在她的阴上猛地用力碾了一下。

        "啊！！！"

        程英的弹了起来。

        不是弓腰的那种弹，是整个人从腰以下都痉挛了的那种弹，她的大挣脱了他手臂的控制猛地夹紧了他的，两条修长白的缠在他的两侧，脚趾蜷曲，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在他的手指和上疯狂地收缩着，一温热的从口深涌了出来，量不大，但一阵一阵地涌，沾满了他的下巴和手指。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

        沉默的高。

        持续了大约十几息，她的才慢慢地从痉挛状态松弛下来，大从他两侧放了下去，在了床上，像一条被抽去了骨的鱼。

        她的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只小巧致的子随着息一起一落，着，上面还残留着他之前时留下的唾水光。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痕迹，表情恍惚迷离，像是刚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里醒过来。

        "这……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跟那天诊脉时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