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连续攻了五剑，钱枫全是堪堪躲过或勉强化解，看起来被得手忙脚乱，每一次闪避都差那么一点就被剑尖碰到。

        第十招，陆无双一个跃步从他上方劈下，这是一个力劈华山式的大开大合招式，不像她之前的路子。

        但他故意得不够高，让剑尖着他的划过，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脚被切开了一口子。

        "浅？"她冷笑了一声。"你的掌法里有桃花岛的底子，力走向跟弹指神通的发力路线一样，是不是蓉姐姐教你的？"

        让她觉得自己赢了，但又不太确定到底是真赢还是对方让的。

        两人的在这一瞬间靠得极近。

        钱枫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把这个女人的束布扯开，两只手掐住那对坚的子

        她的剑法确实妙，招式之间的衔接极为紧凑。

        这种拿，才是真正的算计。

        这一剑比前两剑快了三成，剑尖在空中抖出了两个虚影，一上一下同时近，上面那虚影指着他的咙，下面那虚影指着他的小腹。

        很险。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她劲装领口松开了一些，能看到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光的肤，以及更下面一点的位置，两团丰满坚的房被束布和劲装紧紧裹着，因为刚才的跃步和下劈，整个人还于前倾的姿态，那两团肉在布料下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攻势不停，脚步一错，整个人绕到了钱枫的右侧，剑从腰间横扫而出，角度极低，目标是他的膝盖。

        形一晃，像一只灵巧的燕子从原地弹而出，三尺窄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银弧，直奔钱枫的左肩而来。

        话音未落，她的人已经动了。

        钱枫心里一凛。

        "差点中了。"他落地时出了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钱枫侧让了一步。

        "叮"的一声轻响，剑被他的掌缘引偏了两寸，从他的肋下穿过。

        剑势不重，但角度极刁，从他的视线盲区切入，走的是一个外低内高的上挑路线，若是寻常人面对这一剑，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尖已经到了肩窝。

        "铛！"

        钱枫了起来。

        第三剑来了。

        但他确实躲过了。

        钱枫这次没有后退，他向左跨了一步，右脚在地上划了一个弧线，像门板一样侧转，让两剑影同时从他的前划过。

        但恰恰就是这个"差一点"让他每次都能安全脱。

        "废话真多。"陆无双嘴角一撇。"接招。"

        "不错。"陆无双眉一挑。"这一手引剑的功夫不赖，谁教你的？"

        钱枫双手在前交叉，掌缘接住了她的剑。

        他双手夹着她的剑，她整个人的重量随着下劈的惯压了下来，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一尺。

        "在帅府跟护卫们学了些浅招式。"

        在这个距离上，钱枫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陆无双的每一个细节。

        跟程英的兰花药草香完全不同，陆无双上是一种更直接更鲜活的味，汗水的微咸、革的粝、以及一丝属于年轻女的温热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野的、刺激的气息。

        "黄夫人偶尔指点了几句。"他没有否认。

        钱枫不闪不避，在她的剑尖离口三寸的时候才猛然后退半步，同时右手抬起，掌缘贴着剑外侧轻轻一拍。

        剑尖离他的衣服不到一寸。

        "法不错！"

        第一剑未中，她的手腕一旋，剑在空中翻了半个圈，第二剑紧跟着就到了，这次走的是中路，直刺他的口。

        "那就对了。"陆无双重新持剑，形微微下蹲，出了一个标准的攻击架势。"蓉姐姐愿意教你，说明你有些底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吧。"他出一个苦笑。"陆姑娘非要过招，那我就陪姑娘练练手，只是我的功夫浅，姑娘点到为止就好。"

        动作不算快，但恰好让过了剑尖，看起来像是勉强躲过，实际上他的在侧步的同时已经完成了对陆无双整个出剑轨迹的分析。

        他甚至能闻到她上的气味。

        金属撞击肉掌的闷响在演武场里回。

        她的额上沁了一层薄汗，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点，几缕碎发被汗水打贴在鬓角，呼有些急促，口起伏明显。

        这个陆无双的眼力比他预想的要毒，他刚才那一手引剑确实借用了跟黄蓉学的真气发力方式，只是极其微小的一点，她居然一招就看出来了。

月前还是杂役"的男人打败，她不会服气，只会更加警惕甚至敌视。相反，让她赢一次，满足她的好胜心，同时又留下"这个人好像没那么弱"的隐约感觉，才是最优的策略。

        陆无双眼中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