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态死死盯着席诺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眼底烧着警惕与屈辱的交织。

        伤口暴在冷空气中，带来阵阵刺痛。席诺没有浪费时间，她单膝压在床沿，侧过，用镊子夹起一块浸满碘伏的棉球。

        “呃――！”

任由毯子从上半落。

        理完大的外伤，席诺收回手，将废弃的棉签丢进托盘。

        随后，他像是在承受某种凌迟之刑一样，极度艰难地用手住那条羊绒毯，一点一点，抽离了自己的下半。

        韩态的血一下子凉了。

        "大律师还懂这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的可怕。

        “唔……”

        “把打开。”

        慌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爬上他的眼睛。他双手死死按着中的毯子，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冰冷的木制床，退无可退。

        赤的躯干暴在秋日的橘红落照里。

        最后他缓缓坐直，将双从毯子底下伸出来。然而，在伸出双的刹那，他右手猛地拉紧羊绒毯的一角，死死扣在大之间，盖住最后的地方。毯子的边缘被他抓得变形，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大。”

        “我不……”他发出微弱的抵抗。席诺看着他拼命想要藏住下半的稽模样，往后退了一步，重新踩在柔的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却带起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我经手的人，躺下的比站着的多。"她也不抬，"看清楚，才知该找谁讨回来。"理完后她直起。

        韩态颤抖着，在毯子底下，极度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双膝，将双向两侧分离开来。

        “放松。”她说。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腰侧上，力不轻不重，正好压制住他可能产生的任何蜷缩动作。他被迫维持着这个打开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展在她眼前。

        口、肋骨、胳膊上，席诺用镊子夹着酒棉，棉球沿着伤口的边缘拭、消毒、按压，

        那一刻，他的大脑像是失去了对的控制权。某种烙印在潜意识深的服从本能，让他的四肢不听使唤地开始颤抖。

        她单膝抵上床沿，俯下，开始理大的伤。镊子夹着浸了碘伏的棉球，从痂的外围一圈圈往内收，手上的力没有一丝起落。

        极度的刺痛让韩态双剧烈一抖，看着席诺近在咫尺的侧脸。

        她很专注。红发拢在耳后，线抿着，那颗黑痣随着呼极轻地动。眼神专注得近乎残忍。没有同情，没有厌恶，只有绝对的理智。

        像是在验货，在确认这每一伤痕的深度，把这些疼痛当成某种印记，一寸一寸刻进她的视线里。

        但那上位者积攒了十几年的绝对权威，伴随着满屋子冷辛的革味，瞬间打碎了韩态所有的防御。

        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韩态的猛地向上弹起，咙里发出短促的、被掐断的痛呼。他的腰试图弓起，肌肉紧张地收缩，想把那个被碰的伤口藏起来。

        “别动。”席诺收紧了掐在他的腰侧的手。

        简简单单四个字，像是一惊雷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没有咆哮，没有威胁。

        她能清楚地看到后的惨状。入口红外翻，最深的那撕裂伤在右侧，约一厘米长，边缘不整齐，中间满了黄白色的脓栓，正随着他紧张的呼微微翕动，渗出混着血丝的浑浊。周围还有几小一点的破，都泛着炎的红色。的肤也因为反复摩和浸泡而发红发皱，像被烂的花。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加重，没有任何温度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把分开。”

        席诺用镊子夹着棉球，轻轻拭伤口边缘。

        席诺仿佛没看见他的小动作，视线落在他大内侧的化脓创面上。

        棉球继续拭。她清理掉伤口表面已经松动的脓和坏死组织，出底下鲜红的、渗着血丝的肉芽。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