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峄等了很久：“正有此意。”

        场边几个不学无术的男生看着，嘴角的弧度慢慢就演变成了戏谑，“诚哥，你还不抓紧……”有人说着，扭却不见人影，“我，江诚呢？！”

        “我和她共同生活八年，她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我。”

        阮钰扇他一巴掌叫他别再自作多情，冷酷无情，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

        “她只会心疼我受伤了。”

        一前一后，两人来到刚刚那片树林。

        他同样回以挑衅的笑：“谁？我女朋友？”

        “出去。”

        她不甚在意地别了别耳边发，一个动作却让男生脸红心，诺大的场，这么多的女同学他偏偏就递水给阮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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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峄想起情事后阮钰那张红的脸，他想送的，但她很生气。

        “你能保证不去找她告状？”

        江诚混账惯了，赏他一巴掌他还当奖励：“你会这样打梁峄么？”她气到说不出话，走得决绝，离去时双都僵到失去知觉，绊了两下，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

        他们本来大咧咧地杵在台阶上，却见少年翻下栏杆，衬衫在背后因风而鼓起。

        “尤妗的电话，接不接？”还是先前那个男生。

        “江诚――”

        “孬种。”江诚怒不可遏，抓住他的衣领，“你不过是钻了空子。”

        纯粹的炫耀，直接的恶意。

        “都说了让你轻点！”女孩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今天不想再见到你了！”

        “你现在才着急啊？”他们笑，声音传不过去，同样局限在这一方天地。

        江诚手中布料清楚变形，额上青暴起。

        “还问啊？我去。”他们挤眉弄眼，“她没戏咯――”

        分不出胜负，谁都不愿放弃。

        “为什么不送她？”

        “那你怎么还这么废物，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梁峄不躲不闪，嘴角翘起的弧度刚刚好，“愚蠢无知、狂妄自大。”他甚少这样直白地讥讽人，“轻点抓，衣服是她送的。”

        笑声越来越明显：“诚哥哥早有其他妹妹咯！”

        像是默契，分不清是谁的拳，砸出沉闷声响，谁都不留余地。

        “你说呢。”镜片下眼里轻蔑的笑深深刺进江诚心里。

        江诚一把扣住男同学想要接过阮钰手中瓶子的手。

应，平复下来后，脸颊微微透粉，肌肤弹可破。

        江诚直接敲门找了梁峄，他带着同样位置的吻痕开门，着眼镜，像个衣冠禽兽。

        “我们好像有场架要打。”

        但他不打算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