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guan家婆心动，账房暗liu
账房院落在沈府的东南角，是一chu1独门独院的小天地，和府中其他区域隔着一dao高高的粉墙。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三间青砖瓦房坐北朝南，正中那间最大的就是账房，左边那间是账房先生周文昌的起居室，右边那间堆放着历年的账册和地契。院里种了一棵老槐树，枝叶nong1密，正午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筛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斑驳的碎金。
萧逸蹲在账房的地上，面前摊着一摞子发了黄的旧账册。
他今天穿了一件新领的青灰色短褂，料子cu糙但洗得很干净，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的位置，lou出了两条线条liu畅的前臂，pi肤被阳光晒成了浅小麦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mao。他的tou发用一gen黑布条束在了脑后，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被汗水粘在了太阳xue上面。
他正在按年份把散乱的账册分类归拢。
这活儿不该是他干的。他是后花园的杂役，guan的是扫地浇花搬石tou之类的cu活，和账房八竿子打不着。但今天一大早，赵guan家就让小厮传了话，说账房的周先生告假三天回乡探亲，房里一堆旧账册需要重新整理归档，让后花园拨两个识字的过来帮忙。
整个后花园十来个家丁里面，识字的只有萧逸一个。
所以他来了。账房里的味dao不太好闻，一gu子陈年纸墨和樟脑wan混在一起的干燥气息，呛得人嗓子发yang。但萧逸一点也不在意，他甚至觉得这是这几个月来最好的差事。
因为赵氏会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周先生不在的日子里，赵氏一定会亲自来查账。她是那种什么事都要过目才放心的xing子，更何况沈家的账目涉及几十万两银子的进出，她不可能放手不guan。
他蹲在地上翻着账册，嘴角勾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午时刚过，院门被推开了。
萧逸没有抬tou，但他的耳朵已经捕捉到了那个脚步声。不轻不重，节奏均匀，鞋底踩在青石板上面发出了干脆利落的“噔噔”声，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带着一种guan了二十多年家的人特有的稳当和威严。
赵氏走进了账房。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靛蓝的交领窄袖褂子，料子是上好的细棉布，虽然不是绸缎却裁剪得极为贴shen，紧紧地包裹着她那ju丰腴饱满的shen躯，将每一chu1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D罩杯的xiong脯在褂子前面ding出了两dao夸张的弧线，纽扣被撑得紧巴巴的，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feng隙因为布料的张力而微微裂开了一dao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和一小截白花花的ru沟。她的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宽腰封，勒出了虽不纤细但也没有赘肉的腰shen，腰封下面是一条同样深靛蓝的百褶长裙，裙子的面料比褂子薄一些，走动的时候能看到裙下那对浑圆硕大的tunbu在用力地撑着布面，每迈出一步tun肉就在裙下晃动一下，把裙子的后片撑得紧绷绷的。
她的tou发梳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低髻，用一gen素银簪子固定在脑后，没有多余的装饰。五官端正大气，眉眼间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jing1明，嘴chun抿成了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着，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刀。
但萧逸看的不是她的脸。
他蹲在地上的视角正好是平视的高度，赵氏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视线首先撞上的是她那条深靛蓝的裙子。裙子的面料因为她走路的动作而不断地在她的大tui和tunbu之间拉扯、晃动、贴合，那对藏在裙下的丰tun就像两颗被布料包裹着的大西瓜，每一步都在他的眼前左右摇晃。
他的hou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恭敬而温和的笑容，两个酒窝深深地凹着。
“赵guan家好。”
赵氏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shen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就移开了，落在了他面前那摞账册上面。
“你就是后花园调来帮忙的？”
“是，小的萧逸。”
“我知dao你。”赵氏走到了账房正中那张大红木书桌后面坐了下来，从桌上拿起了一本账册翻开，“后花园那个新来的，手脚勤快嘴巴甜，连老夫人都夸过你两句。”
“赵guan家过奖了，那都是各位guan事的教得好，小的不过是按规矩办事。”
赵氏没有接话，低tou看了一眼账册，然后皱了皱眉tou。
“这些旧账册你归到哪一步了？”
“回赵guan家，小的已经按年份分好了。”萧逸走过去，在她桌前站定，伸手指了指地上分成几摞的账册，“最左边那摞是前年的，中间那摞是去年的，最右边那摞是今年上半年的。每一摞里面又按月份排了序，一月在上十二月在下。”
赵氏抬起tou来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比刚才那一眼多停留了两秒。
“你识字？”
“识一些。小的幼年时跟村里的私塾先生学过几年，后来先生走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