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男人吗?”
秦霜没说话。
“他不是。”柳如烟的目光投向了池塘里的锦鲤,语调变得有些飘忽,“他是那种天生就要吃掉整个池塘里所有鱼的猫。你拴不住他,我也拴不住。谁要是想拴住他,谁就会先被他吃掉。”
“那姐姐为什么还要和他……”秦霜的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因为在被他吃掉的过程很舒服啊。”柳如烟转过脸来看着秦霜,目光坦
得让人心
加速,“妹妹,你在他
边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很舒服?我说的不只是那种事,而是整个人待在他
边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被人看见了,被人在意了,被人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摆设?”
秦霜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点了点
。
“你看。”柳如烟轻声说,“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他能让每一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可到底谁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呢?”
“姐姐觉得是谁?”
“不知
。”柳如烟的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也许谁都不是。也许谁都是。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什么事?”
柳如烟凑近了秦霜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在这座宅子里面,能在他
边待得最久的,不是最漂亮的那个,也不是最年轻的那个,而是最有用的那个。”
秦霜的
微微僵了一下。
“最有用的?”
“对。”柳如烟直起
来,重新拿起了团扇,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妩媚的姿态,“妹妹想想,你能给他什么?我能给他什么?夫人能给他什么?谁给得最多,谁就站在他最近的位置。这不是争不争
的事,是有没有本钱的事。”
秦霜愣了很久。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想过问题。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萧逸,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每次来找她时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喜欢他把她抱在怀里时那种让她觉得全天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安全感。
她没想过“有用”这个词。
“姐姐。”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能给他什么呢?”
柳如烟看着她,丹凤
眼里的神情变得温和了一些。
“妹妹。”她拍了拍秦霜的手背,“你已经给了他一样别人都给不了的东西了。”
“什么?”
“你的心。”柳如烟笑了一下,“他知
你是真心待他好。在这座全是假面
的宅子里,一颗真心比什么都值钱。”
秦霜的眼睫颤了颤,低下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绣绷上那朵绣了一半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