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她的手指在供桌上面乱抓，把那本《心经》抓得纸页翻飞，“给我……给我……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叫声好听的。”萧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蛊惑，“叫一声，小的就让您到。”

        “叫……叫什么……”

        “叫声‘相公’。”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一样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相公。那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他让她，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沈万澜的母亲，叫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相公”。

        那是天底下最荒谬、最大逆不、最不知廉耻的事情。

        但她的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我不……”

        他又是一下深。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相……”

        再一下。

        “相公！！”

        她喊出来了。

        那声“相公”尖锐而悠长，在佛堂的四之间回。白玉观音像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低眉垂目，仿佛不忍再看。

        萧逸在她喊出“相公”的那一秒，同时发动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腰不再玩任何花样，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像一台失控了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急雨，他的肉拍在她的肉上面打得那两肉山上下翻飞。白浆从口被打成了泡沫，溅得到都是。她的阴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成了两片厚得不成样子的肉套，紧紧地箍在他的上面。

        林氏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四肢僵直，脚趾蜷缩，后背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的发疯似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一巨大的热从她的最深涌而出，浇在了他的上面，“噗嗤”一声从两人连接的隙中飞溅出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屋下面来回碰撞，惊起了屋檐上面栖息的几只夜鸟。

        萧逸在她高的同时也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里猛地胀大了一圈，上的眼张开，第一稠的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了出来。

        “老夫人，小的……在里面了……”他的声音带着高时特有的沙哑和失控，腰在的过程中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前，每一下就出一，一接一地灌进了她的深。

        林氏感觉到了那些的在她花心上面的热度。一，两，三……那些又又，像是化了的蜡油一样浇在了她最深的肉上面。她的在每一入的时候都会痉挛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的地方。

        “啊……好……都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好多……十年了……十年没有被过了……”

        萧逸的最后一完之后，他的趴在了她的背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供桌的边沿上面，大口大口地着气。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里面，慢慢地变，但肉依旧紧紧地裹着他，不肯让他出去。

        他缓缓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离开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大量的从她那个合不拢的口里倒出来，顺着她的阴、会阴、大内侧往下淌，稠的白色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间拉出了好几长长的丝线。

        她的口还在微微翕动着，被肉棒撑开的肉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外翻的阴红充血，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

        林氏在供桌上面，脸颊贴着那本被她抓皱了的《心经》。她的银发全散了，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颈上。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上半的亵衣敞开着，出了一边丰满的房。下半裙摆堆在腰间，和间一片狼藉。

        她躺在那里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了子，仰面朝上，目光落在了上方的白玉观音像上。

        观音还是那副慈悲的模样，低眉垂目，不悲不喜。

        林氏的眼泪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喜悦的泪，而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像是被堵了十年的河终于冲开了堤坝之后那种释然的泪。

        “我……背叛了佛祖……”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背叛了你们的父亲……背叛了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