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香料，不是文人墨客的书墨气，而是一个年轻男人上特有的、混合了阳光和汗水的气息，干燥、温热、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

        苏婉若的双在那气味的冲击下了。

        “你退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

        “主母真的要我退开？”

        “我说了退开。”

        “好。那主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低下，嘴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尖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粉红色。

        “主母昨晚被我到水的时候，爽不爽？”

        苏婉若的脑子炸了。

        那个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烧红的铁珠直接进了她的耳朵里面，沿着耳一路烧进了大脑深，把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端庄、高贵全点燃了。她的脸得能煎鸡，她的心快到了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

        “主母嘴上说忘了，但你的子已经在回答我了。”他的左手从墙上移下来，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靛蓝色长裙的布料，那一下碰的热度还是穿透了层层衣料传到了她的肤上，“你在出汗。这里。”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下，越过了腰窝的位置，落在了她的上沿。

        苏婉若的像是被通了电。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音量却压得很低，因为她知门外可能有人经过，她不敢叫出声，“你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的，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把那团即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的丰满弹抓在了掌心里面，“这里是我昨晚刚过的地方。怎么就不能碰了？”

        “你……这是白天……外面有人……”

        “外面有人怎么了？”他的嘴从她的耳边到了她的脖颈上，尖轻轻过她颈侧那条得飞快的脉，“主母不是一直都喜欢在人前装正经吗？那就继续装。门关着呢。只要你不叫出声来，谁也不会知。”

        “你疯了……大白天的……这是书房……”

        “主母。”他直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炽热的、赤的、毫不掩饰的望，“我从今天早上起来就了一上午了。一闭眼就是你昨晚那对大屁翘在我面前晃的样子。你知一个男人了一上午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想知……”

        “你不想知没关系。你能感觉到。”

        他往前了一下。

        苏婉若感觉到了一又又的东西隔着他的布子和她的裙摆，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东西得像铁棍，得像火炭，就那么毫不客气地抵着她，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和热度。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不能在这里……”

        “我在哪里都能。”萧逸的声音从低沉变成了哑，那是一个被望快要烧穿理智的年轻男人才会发出的声音，“主母，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又了。隔着衣裳我都看得见。”

        苏婉若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