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他眉眼间的克制瞬间崩解。指尖急切地解开凉鞋搭扣，鞋子“嗒”地落在地毯上。温热的指腹覆上她的脚背，她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比她想象的更。

        “你……”她想问什么，又忘了。线上聊过那么多，此刻却像被洗白了，脑子里只剩空白和渴望。

        “你……”她慢慢抬起一条，轻轻翘动脚趾，在他眼前有节奏地上下晃动，“不是想看吗？”

        陈野起走到窗边，利落地拉上窗帘，转按开床灯。光漫开，房间骤然暗下去，只剩一隅昏黄。

        他压上来，重量让她感到踏实。嘴，交缠，带着咖啡的苦涩和某种清新的薄荷味――她这才想起自己忘了吃口香糖。他却不介意，吻得更深，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走。

        脱衣间隙，她眼角余光瞥向窗。太亮了，对面楼看得见。她轻推他口：“窗帘……”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他拉了拉衣服，“你看，我记得约定，穿好衣服等你呢。没收到你的暗号，我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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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光不自觉地落下去，又慌忙移开，耳烧得发。

        酥麻感从脚底漫上脊背。她垂眸看着他全然专注的沉溺模样，呼微乱。原来被这样注视是这种感觉――不是审视，是拜。她抬起另一只脚，径直蹭向他裆，隔着布料到的度。

        他却停住了。抬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即往下，亲吻她的小，脚踝，最终停在她的脚上。

        他闷哼一声，顺势倾，双臂环住她的腰，抬便贴上她的。

        他没说话，紧紧抱住她，激烈的亲吻了起来。

        吻得急切又汹涌，齿相。她咙里溢出一声轻哼，手指攥紧了他的肩。同时探向对方衣料――她的手顺他脊背下，攥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他也抬手解开她衬衫纽扣，指腹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她双脚钳住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的热烈，他扭动腰，每当阳碰到她感都让她间发出轻哼。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生理上很想要他直接进来，但是理智告诉她要套，这种纠结让她不已。

        “真的好美……”他喃喃出声，低用鼻尖蹭过鲜亮的红美甲。温热气息在脚背，得她脚趾蜷起。随即轻轻住最纤细的小趾，尖带着意舐。

        他继续往下，双手她的双，轻咬她的尖，吻过小腹，最终把埋入她双之间，停在她最感的位置。尖轻扫，深，她浑一僵，随即彻底下来，酥麻感从脊椎窜上来，下腹一热，涌来出来，她忍不住拱起腰，手指想抓去他的阳，却够不着，最终插入他的发间。

        这期间，林默已经把所有衣服脱光，双手紧张得不知该放在哪里，陈野边走动边脱，回到她面前时已经光溜溜的。

        两人赤相对而立。他温，她肌肤凉津津，两种温度在相贴的肌肤间交织。她这才真正看清他的――清瘦，却有薄肌，小腹紧绷，髋骨突出。和线上描述的"很大"相比，此刻的视觉冲击更直接。

        她愣了愣，随即会意――这是他渴望的。线上聊过那么多，她早该知。内空虚感越发烈，但她还是强压着那冲动，想要展示自己的技巧，想要表达――双方愉悦，才是最好的。

        “快进来。”她声音发颤。

        林默看着他的眼睛。线上聊的时候，她以为这份“规矩”是套路，是猎艳者的伪装。但此刻他坐在阳光下，额角有细汗，结动了一下――他在紧张。这个发现让她突然有了底气。

声：“有点……但也还好。”――不是还好，是怕承认紧张就输了。

        移向耳垂，热的呼灌进去，她浑一颤，脚趾不自觉的蜷起。又向脖颈，尖在锁骨凹陷打转，她仰起，间溢出一声轻哼。线上聊过的那些骨的字眼，此刻有了对应的感官坐标，她既熟悉又陌生。

        林默突然意识到，从进门到现在，他们还没真正聊过什么。线上那些禁忌话题，此刻都悬在空气中，像未引爆的雷。她应该问问他工作，问问他的生活――除了之外，他还有什么？但比意识更快，她已经顺势躺下，眼底盛满渴望，毫无遮掩。

        林默迎上他的目光，缓缓颔首。

        他的目光瞬间暗了下去。像有什么东西从眼底烧起来，却又被强行压着。他站起，走到她面前，屈膝跪下――停在她脚边，抬眼望向她，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