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江南nuan阁

        扬州城，天下最富庶之地。

        即便是在寒冬腊月，这里依然繁华。运河上船只往来不绝，街dao两旁商铺林立，酒肆茶楼里传出丝竹之声，空气里都飘着脂粉香和酒香。

        “醉月楼”――扬州城最大最奢华的青楼，坐落在最繁华的运河边。三层楼阁，雕梁画栋，每到夜晚便灯火通明，笙歌不绝。

        很少有人知dao，醉月楼的老板娘，是北境王府十二nu之一的“月nu”。

        更少人知dao，这座日进斗金的青楼，实际上是为北境输血的暗桩――走私盐铁、收集情报、输送银两，一切都在莺歌燕舞的掩护下进行。

        赵无涯的车队抵达扬州时，已是深夜。醉月楼早已清场，后院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侧门。

        月nu已经在等她了。

        如果说十二nu各有特色，那么月nu是最特别的。

        她今年三十八岁，是十二nu中年龄最大的。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细纹，但那份成熟风韵，反而让她更有魅力。

        她穿着一shen暗红色的锦缎长裙，tou发梳成端庄的发髻，插着一支玉簪。站在那里，不像青楼老鸨，倒像大hu人家的主母。

        看到赵无涯，她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收敛，上前行礼：“主人。”

        声音温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ruan糯。

        “起来吧。”赵无涯扶起她，“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托主人的福，一切都好。”月nu抬tou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思念，“只是……很想念主人。”

        她五年前被派来江南，建立醉月楼。

        几年时间，她把这里经营成了江南最大的情报和走私网络，每年为北境输送数十万两白银。

        但她自己，也有几年没见过赵无涯了。

        “辛苦你了。”赵无涯说。

        月nu摇tou：“不辛苦。能为主人zuo事，是月nu的福分。”

        她引着赵无涯来到醉月楼最深chu1的一个独立小院――这里是绝对的禁地，只有最he心的几个人能进。

        小院布置得很雅致，不像青楼，倒像书斋。有假山，有池塘，有梅树――此刻梅花正开，暗香浮动。

        房间里已经备好热水和热茶。柳如烟和柳青青伺候赵无涯洗漱，萨丽玛则带着其他女nu去安顿。

        “主人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看看月nu吧？”月nu一边为赵无涯斟茶，一边轻声问。

        “两件事。”赵无涯说，“第一，看看你的成果。第二，给你送些人手。”

        他简单说明了情况――月牙国拿下了，带回来几十个贵族女nu。

        这些人需要安置，需要训练，需要……物尽其用。

        月nu听完，眼中闪过jing1光：“主人是想……充实醉月楼？”

        “不止。”赵无涯说，“醉月楼需要新鲜血ye，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女子受过贵族教育，懂礼仪，有的还识字。好好训练，将来可以送到该送的地方――官员府邸，富商后院，甚至……皇gong。”

        月nu明白了：“主人要培养细作？”

        “对。”赵无涯点tou，“江南富庶，消息灵通。我要在这里建一个情报网，不只是扬州，要覆盖整个江南dao。盐铁走私要继续，但情报收集更重要。”

        “月nu明白。”月nu说，“正好，醉月楼最近缺人。江南那些达官贵人，口味越来越刁，普通姑娘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这些异域女子，反而新鲜。”

        她顿了顿：“只是……训练需要时间。要把贵族小姐训练成合格的细作，不容易。”

        “所以交给你。”赵无涯说，“你是十二nu中最懂人心的。而且，你经历过――知dao怎么把一个女人，变成最有效的武qi。”

        月nushenti微微一颤。

        “主人放心。”月nu轻声说，“月nu会把自己的所有，都教给她们。”

        赵无涯看着她：“也包括侍奉男人的技巧？”

        月nu脸微微一红，但点tou：“包括。一个合格的细作，必须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从男人嘴里套出情报，如何在床上让男人卸下防备。”

        赵无涯将她拉入怀中。

        月nu没有抗拒，靠在他xiong前，像疲倦的鸟儿归巢。

        “主人今晚……要月nu侍寝吗？”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