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塔娜崩溃的是，傻的表情――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天真的快乐，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赵无涯在傻嘴里释放后，抽出阴，对塔娜说：“听到你妹妹说的话了没有，现在，该你了。”

        赵无涯看向傻：“傻，你想让姐姐留下来陪你吗？”

        “不可能！”塔娜嘶吼。

        “那你想不想让姐姐也来侍奉主人？”

        塔娜浑颤抖：“阿茹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但傻听不到，或者听到了也不懂。她已经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解他的带。

        衣裙一件件脱下，出里面的――虽然被洗脑，但她的依旧年轻美好。

的房子……”

        她转向赵无涯：“主人，傻可以走了吗？厨房的大娘说，让傻早点回去，今天要学包饺子……”

        塔娜看着妹妹赤的，看着那些伤痕，心如刀割。

        “想！”傻用力点，“傻一个人……有时候会害怕……有姐姐陪，就不怕了……”

        塔娜闭上眼睛，不忍看。但赵无涯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睛，塔娜公主。否则，我会让你妹妹受苦。”

        只是上有些伤痕，那是之前被打的痕迹。

        傻眼睛一亮：“傻会侍奉主人！傻会用嘴！”

        她只能看，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如此羞辱。

        塔娜猛地睁眼，看到傻正在努力吞吐那大的阴。她的技巧生疏但卖力，口水顺着嘴角下，滴在地上。

        傻高兴地点，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动作笨拙但熟练，显然经常。

        “很棒。”赵无涯按住她的，开始主动抽插。

        塔娜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

        傻似懂非懂地点：“那……那傻给姐姐倒茶？”

        傻眼睛亮了：“想！姐姐和傻一起侍奉主人！主人会更开心！”

        塔娜的眼中涌出泪水：“阿茹娜，你看看我！我是塔娜！你姐姐塔娜！我们一起骑，一起箭，你还记得吗？！”

        他顿了顿：“而且，我要你主动来侍奉我。不是被迫，是主动。”

        “不急。”赵无涯说，“你姐姐大老远来看你，你该好好‘招待’她。”

        他转向傻：“开始吧。”

        塔娜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她想冲过去，想杀了赵无涯，但冷月的剑就在她咙上，她带来的六个护卫也被王府侍卫控制住了。

        房饱满，腰肢纤细，翘。

        “不只是倒茶。”赵无涯说，“傻，你平时怎么侍奉主人的？”

        傻被得眼泪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缠绕，尽力取悦。

        她说得天真无邪，但话里的意思让塔娜脸色大变。

        更残忍的是，赵无涯一边抽插，一边问傻：“傻，你姐姐好看吗？”

        威胁之意不许多提。

        “阿茹娜……不要……”她喃喃。

        傻吐出阴，转看塔娜，傻傻地笑：“好看……和傻一样好看……”

        “阿茹娜！你不可以――”塔娜想冲过去，但冷月的剑已经抵在她咙上。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天真，反而更显残忍。

        “主人……傻棒不棒？”傻糊地问。

        傻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傻傻地笑了：“你……你长得和傻好像哦……可是傻真的不记得了……”

        傻立刻爬到塔娜面前，抱住她的：“姐姐……留下来陪傻好不好……傻会教姐姐侍奉主人……可好玩了……”

        “杀了你？”赵无涯笑了，“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要你看着你妹妹永远这样――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尊严、只会傻笑和侍奉的。”

        塔娜咬牙：“你杀了我吧。”

        “主人……傻今天会更努力……”她仰傻笑，然后张口住赵无涯的阴。

        他特意加重了“招待”两个字。

        “那你去求姐姐，让姐姐留下来。”

        “塔娜公主，”赵无涯淡淡地说，“你现在是我的客人。客人的，要有客人的规矩――主人表演节目时，要安静观看。”

        她的侍卫想刀，但是周围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几个穿着黑衣的女子，手里均是端着手弩，指着他们的咙。

        “傻知呀！”傻认真地说，“侍奉主人最开心了！主人会给傻好吃的，给傻的床……姐姐也来侍奉主人，主人也会对姐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