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锦言没敢再犹豫：“嗯……”

        “下次再这样磨磨蹭蹭，就把你嘴巴堵上。”时若柠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狠。

        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让她久久回不过神，她半张着嘴，弓着腰，口剧烈地起伏着，一点一点地缓着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的余韵。

        “第三，我不喜欢话说第二遍，而且，回答问题不是最基本的事吗？”

        陆锦言深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答：“知了。”

        在即将登的瞬间，她还能感觉到时若柠的脚趾正有意无意地在自己最感的端徘徊。

        那味有些奇怪，可让她更觉得不对劲的是自己，仅仅是碰到时若柠的肤，她便闻到了她的信息素。

        她的嘴蠕动了片刻，最后只能吐出干巴巴的两个字：“抱歉。”

        陆锦言慌忙压下心底那奇异的躁动，可下面那刚释放过的东西竟又不争气地了起来。

        时若柠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轻蔑的冷哼，随即继续宣判：“第二个问题，我最不屑的就是事后歉，在我这里没有对不起，只有到了，和没到，听懂了？”

        “先说你的问题，第一，我许你乱动了吗？”                陆锦言本能地又想低认错。

        她有些难堪，怕时若柠误会自己，便不着痕迹地并了并双，试图将那尴尬的凸起藏住。

        陆锦言又开始迟疑了。

        “问什么答什么，不要给我模棱两可的回答。”时若柠揪着她的错不依不饶。

        “嗯，知了，”陆锦言顿了顿，后知后觉地补上那两个字，“主人。”

        陆锦言听出那语气里压着一丝怒意，慌忙跪直了子，抬起眼望向时若柠。

        陆锦言的面容出现了片刻的呆滞。

        陆锦言能感觉到在自己下颌上的指节正在一寸寸收紧，这才终于开口：“听到了。”

        只是目光仍忍不住四飘忽，不敢在那张过于惊艳的脸上停留太久。

        “回答问题要带上称呼。”

        可下一秒，时若柠凌厉的目光便扫了过来，陆锦言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了。

        时若柠这才出几分满意的神色。她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原地的陆锦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公事公办：“东西是没问题，但我规矩多，也不喜欢说第二遍，说过的你自己记住，犯了，我不会留情，明白吗？”

        “……知了。”陆锦言小声回答。

        下一秒，时若柠将那只漉漉的脚抵到了她面前，脚背上还沾着几晶亮的水痕。

        这一次陆锦言的视线完全对上了时若柠的目光。

        “嗯。”时若柠这才满意地松开了着她下颌的手，从一旁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拭着自己的脚，口吻随意，“以后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叫我主人，知吗？”

        可最后，她还是生涩地伸出，凑上前，一点一点地舐起来。

        让她更难堪的是，自己竟然在一个Omega面前就这么狼狈地了出来。

        陆锦言闷哼一声，本能地伸手挡住了前端，稠而热的尽数在了她自己的掌心里。

        这是陆锦言人生中第一次。

        “最后一件事，下次前，先征求我的意见，不许私自，有什么问题吗？”

逐渐涨成了熟透的粉红色。

        可还没等她垂下脑袋，时若柠便收回了，忽然俯下，伸手紧紧住了她的下颌，力大得让她不得不仰起。

        时若柠没再多说什么，转拿起手机，随手将一件浴袍丢在陆锦言面前。

        “好的，主人。”说出主人两个字的时候，陆锦言的脸还是克制不住地红了一下。

        直到意识渐渐回笼，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时若柠的正抵在自己肩膀上。

        “清醒了就抬起。”时若柠的声音有些冷。

        “听不懂话吗？”

        陆锦言茫然地抬起眼望向时若柠，时若柠眼底却是一层薄薄的愠色：“把你的脏东西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