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不确定。但他不敢赌。他收回了手，坐直了子，大口着气。

        老刘也坐了回去。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后怕和庆幸。

        后怕的是――万一她醒了怎么办？

        庆幸的是――她好像真的没有醒。

        车厢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声和三个人的呼声。

        陶醉依然闭着眼睛，蜷缩在林禹怀里，像一只沉睡的猫。

        但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快。

        她的脑海里在翻涌着各种念――

        她应该装作刚刚醒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坐起来，用那种在办公室里开会的语气说"好了，都睡吧"。

        她应该假装翻个，从林禹的怀里挣脱出来，缩到后座的角落里，用那条薄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应该点什么，点什么来重新建立那条被模糊的界限。

        但她什么都没。

        因为她不知该什么。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是被暴力侵犯，不是被言语冒犯，而是被两个她认识的人、两个她甚至有些同情的人，用一种笨拙而小心、带着渴望和痛苦的方式碰着。

        她不知该怎么回应这种碰。

        推开他们？那会伤害他们――尤其是老刘，那个被妻子抛弃的、在她怀里哭过的中年男人。

        呵斥他们？那会让明天的相变得无比尴尬。

        装作不知？但她已经知了，她的已经知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提醒她――刚才有人碰了你的房，有人亲了你的嘴角，有人把手伸进了你的内。

        她闭上眼睛，深了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明天再说。

        今晚，就让这一切暂时停在黑暗里吧。

        雨还在

        下，车厢里的温度还在持续下降。三个人挤在一起，用彼此的温驱散着寒意。

        老刘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搭上了她的腰，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林禹的手也重新环住了她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肩画着圈。

        陶醉没有动。

        她只是闭着眼，听着雨声，感受着两双手在她上缓缓游移的温度。

        那温度很轻，很，带着一种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被需要的滋味。

        她不知这种滋味是安还是危险。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老刘的手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他的手掌从她的到了她的大外侧，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片被丝睡裙覆盖的、光如脂的肌肤。他的指尖沿着大的曲线缓缓向内游移，从外侧到了内侧，碰到了那片最柔、最私密的区域。

        陶醉的绷紧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大内侧缓缓游移，糙的指腹摩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既酥麻又刺痛的奇异感觉。他的指尖越来越靠近那条丝内的边缘，越来越靠近她最隐秘的――

        他的手指碰到了内的布料。

        那层薄薄的丝，此刻是她最后的防线。

        然后，他的指尖探入了内的边缘。

        陶醉的呼骤然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贴着她大那片从未被如此碰过的肌肤，缓缓地向中间去。那片肌肤太感了，感到他的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一簇火花。

        与此同时，林禹的手也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