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海中,等同于你们这方世界的何等境界?那是你十世百世都难以企及的巅峰。你这般
派,莫不是在暗中盘算什么同归于尽的阴谋?”在她的认知里,绝无人能抵挡这等一步登天的诱惑,鞠景的反常,反倒令她生出几分忌惮。
“用不着瞎猜。我鞠景
无大志,什么大天魔的画饼,我咽不下去。”鞠景冷笑连连,目光坦
无畏,“我心里清楚得很,就算我成了天魔,你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魔
,也绝不会放过我。你杀了我妻子,杀了我师尊,你这辈子能对我放心?既然横竖是个死,倒不如死得干脆些、坦诚些。我不过是想让她们临死前少受些折磨罢了,这就是我强闯这绝杀大阵的唯一理由!”
他这番话,没有半点虚词。他深知自己没有任何底牌能掀翻这金仙魔王,他能
的,唯有用自己的命,换爱人少受些苦楚。
“夫君,你这傻子……”殷芸绮泪如泉涌。
“景儿,你这榆木脑袋!”孔素娥气得咬牙,眼中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小相公,这样……也好吧。”萧帘容凄然一笑,原本紧绷的
子
倒在鞠景怀中。不知多少次了,这个男人总是这般,蠢得令人心碎,却又可爱得令人沉沦。
“你倒是条重情重义的
汉。真不怕死?”如意天魔王深深看了鞠景一眼,大手一挥,看似慷慨地许诺,“也罢,看在你们情比金坚的份上。你将混沌莲子取出来交予本座,本座便大发慈悲,放你们离去。至于这世界毁灭时你们能否活命,便看你们的造化了。”
魔王心中冷笑:“只要你取出莲子,失了这最后一
屏障,本座反手便将你炼作天魔傀儡,再将这三个绝色女仙生吞活剥,你又能奈我何?”
“额……”鞠景闻言,非但没有动作,反而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光棍的反问,“不是你来取吗?我一个金丹期,哪里懂得开膛破肚挖出这等先天至宝的法门?”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登时陷入一种莫名的安静。
魔王那冷漠的脸庞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她若能亲手去取,早在这群人杀入阵眼时便动手了,何须在这里费尽
铺垫这许多废话?她之所以这般循循善诱,又是许诺天魔之位,又是故作慷慨放人,全是因为她隐隐察觉到鞠景
内那莲子极不稳定,犹似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惊天火雷。若她以外力强行破开鞠景肉
,很可能引发莲子自毁,届时那爆发出的造化青光,足以将她这
容
炸得粉碎。
她费尽心机想让鞠景这只“肉鸡”自己动手“拆弹”,孰料这厮竟是个彻
彻尾的门外汉,反倒叫她亲自动手!
“我若能亲手取,还需与你废话!”魔王强压怒火,厉声喝
,“你自己想办法!”
“既然如此,那便请萧姐姐帮我开膛吧。”鞠景无奈地耸了耸肩,低
看向怀中的萧帘容。萧帘容微微颔首,她已然决意与鞠景同死,自然明白鞠景的心意,比起落在魔王手中受辱,亲手送爱人上路,而后自尽,反倒是种解脱。
“她不行!”如意天魔王断然拒绝,眼中闪过一抹忌惮,“这女人曾是域外天魔的傀儡,虽被
除了魔种,但神魂深
难保未与那些界外天魔暗通款曲。绝不能让她
碰混沌莲子!换个人!”
她连多宝真人那等大乘内应都要防着一手,此刻岂会容许萧帘容这等危险人物靠近破局的关键。
“休想!本
宁死,也绝不会碰夫君一
汗
!”殷芸绮凤眸圆睁,厉声回绝。要她亲手挖出夫君的心
至宝,她宁可立刻自爆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