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娘子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实话跟你说罢，我找的不是打更的。我前那男人走了这几年，夜里总睡不安稳，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屋子，四面空的，心里发慌。我留你下来，是想让你在我床边守着。你若是觉得不妥，现在走也来得及，今夜的事我不说出去。”

        两贯。曾三栋心里盘算了一下，比一般的铺子伙计的工钱还多了几百文。他连忙点应了。

        曾三栋便跟着她穿过回廊，到了正屋门前。丫鬟推开门，侧让他进去，自己随后跟了进来，顺手划上了门。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冯娘子散着发靠在榻上，已换了寝衣，藕荷色的小衣领口松松地敞着，出锁骨下一小片白腻的肉。见他进来也不起，只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朝榻边那张小杌子努了努嘴：“坐。”

        丫鬟立刻接上来，把曾三栋从冯娘子上拉起来，自己仰面躺下，两条张开勾住他腰：“来，轮到我了。”曾三栋还没来得及口气，就被拽了下去，直接就进另一个里。这丫鬟比冯娘子浪得多，一进去就叫开了，咿咿呀呀的声儿在屋里来回撞，嘴上还不消停：“哎呀。。。到最里了。。。”她腰扭得像蛇，两条把他腰夹得死紧，手还摁着他屁往下压，“深些深些，再深些——”

        “别提那个了，”丫鬟撇撇嘴，手底下又使了把劲，“瞧着人高大的，进去没几下就蔫了，还得我费半天口才哄起来。今天这个——”她凑到冯娘子耳边，声音压低了可还是让曾三栋听见了，“都弄了一刻钟了，还没半点的苗，比咱们那死鬼老爷强多了。”

        曾三栋接过碗了谢，丫鬟却站着不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停，继续说：“喝完了娘子让你过去一趟。”

了捻茶碗盖，慢声：“看着倒是个老实的，只是看着也不像是个能干重活儿的人，也罢——我这儿夜里缺个打更守夜的，一更到五更，隔一个时辰在院里走一圈，其余时候在耳房里歇着。月钱两贯，两顿饭，你先试一晚，合适的话明日就定下来。”

        当晚他就留了下来。那个陪房丫鬟领着他安排在后院东边一间小耳房里，铺盖齐全，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壶热茶。他换了干净衣裳，等着更鼓响。可初更刚过，那陪房丫鬟便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姜汤，笑眯眯地说：“娘子说夜里凉，让你喝了子。”

        曾三栋张了张嘴，结上下了两回。两贯钱，饭，比外伙计强了几倍。馒这几天夜里咳得厉害，前次抓的药快吃完了。他攥了攥膝的布，沉默了一会儿，低声：“。。。我留下。”

        曾三栋被夹在中间，脑子里乱糟糟的。可子底下那东西却不那些，血气一涌上来便直地翘起，得像截铁，在两人手心里轮被握着、着、引着往不同的地方去。

        曾三栋坐下了，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冯娘子便笑了，朝那陪房丫鬟点了点。丫鬟走过来，三两下便把曾三栋扒的光，推他上了榻。这主仆二人熟门熟路，一个躺在他左边，一个偎在他右边，四只手在他上上下游走，合得像练了多少年似的。冯娘子嘴里喃喃地哼着，攥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引；丫鬟则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鼻息在他颈侧。

        曾三栋脸涨得通红，耳朵烧起来，汗哗哗的，可腰却一直没停，老老实实一下一下着。冯娘子被他得话也说不全了，只嗯嗯啊啊地哼着，手帕早不知丢到哪儿去了，两只手攥着褥子边，指尖发白。又弄了一阵，她腰猛地一拱，子僵了几息，然后整个人塌塌了下去，嘴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闭了闭眼，心里想着“既然留下了就好好干”，      随即翻上去，伏便扯开了冯娘子的寝衣，往两间。冯娘子到底是当家主母，起初还端着架子，只拿手帕掩着嘴低低哼哼，腰却老老实实迎上来。那陪房丫鬟也不闲着，从侧边贴上来，一只手着曾三栋的腰，另一只手探到他前面去捻那阳的，嘴里絮絮叨叨说些不着调的浪话：“娘子你瞧瞧，这尺寸倒不算大，可得真结实，像烧火棍似的。。。”

        冯娘子被得气儿不匀，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比你上回找的那。。。那个壮汉子。。。强。。。他得快。。。”

        这一通折腾，曾三栋只觉得关一阵阵发紧，咬着牙又撑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闷哼一声，子僵住，一热乎乎的猛地冲了出来。他伏在丫鬟上着气，想要下来休息一会儿，还没等他往外抽，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