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就在眼前——

        陆延定看了许久，他想象中的那个谜题，终于在这一刻解开了。他以为会失望，以为会索然无味，可实际上，那只是一种奇异的、复杂的震颤——像是窥见了一尊被人心雕琢过又隐秘藏起的玉像。

        玲珑的锁骨从肩颈弯出两浅浅的弧，像月牙的两端，中间的窝陷能盛一小盏酒。两颗是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枝刚冒出来的花苞，小得致，安安静静地卧在粉红的晕中央。上干干净净，不见一发。腰纤细，窄窄地收下去，连着线又缓缓地展开来。

        梨花趴在锦褥上，腰微微塌着，却被他托得微微抬高。他咬着枕一角，从咙深发出闷闷的、被捂住了大半的呻。那呻里没有抗拒，也没有作伪，是真的被那粝的得浑发、腰眼发酸。

        陆延定俯下去，他的嘴从额开始，顺着眉心、鼻梁一路往下落，落在嘴上时，他住了梨花的，尖探进去，尝到一丝淡淡的、像是花蜜又像是梨子汁的甜味。他顺着下颌到脖颈，又落到那对玲珑的锁骨上，在那浅浅的弧线里了又，像是要把那窝凹陷里藏着的香气都搜刮干净。

        大红色的睡袍半透不透地拢着，纱一样轻，底下那若隐若现地伏在锦褥上，等着他像拆一件等候了十多年的礼物一般。陆延定伸出手去，指尖到纱袍的腰带，轻轻一抽，那层薄纱便从肩落了。

        如少年般的骨肉均匀，不干不柴，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瘦得突兀。浑的肤雪白粉，通莹，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温的、细腻的光泽，像一碗刚刚出笼的酥酪，隔着空气都能闻见那淡淡的、清甜的香。陆延定借着酒意和灯火，把目光化作了刀，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剖开来看——

        陆延定撑起来，把自己得发的阳对准了那

        他继续往下，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截小小的阳跟前，张嘴将它了进去，那东西在他口中地卧着，没有反应，不会，只是一团温热的、被温捂得的肉。他了一会儿，用面裹着它慢慢地磨，梨花便轻轻地扭了一下腰，呼也急了起来，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呻从红间漏出来。陆延定就着这劲儿又了几口，听着那诱人的呻渐渐变调，从隐忍的羞变成了带着一点鼻音的嘤咛，整个人都像被这声音点着了。

        梨花没有扭，也没有抵抗。他就那样平躺着，任由陆延定的目光在他上游走、啄食、切割。灯火通明之下，只有两腮自然而然地泛起了一抹桃色的晕，像是被烛火映出来的，又像是被那目光出来的。他微微侧了侧脸，半垂着眼，媚眼如丝，下颌到颈窝的线条被烛光勾出一柔的影——那一点恰到好的羞，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更人心火。

        "恩师的女人"几个字沉沉的、阴阴的，从他脑海深浮起来，飘了一飘，又瞬间飘走了，像一缕青烟被风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他一路向下，落在口那两粒淡粉色的尖上。他住其中一颗，轻轻，尖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着转，另一只手捻着另一颗，时轻时重地搓。梨花的子微微颤了一下，从咙深溢出一声细细的、忍痛的哼声——那声音得不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倒像一只被着了的猫。那轻声的呻像一勺子蜜浇进了油里，陆延定眼底的火一下子就蹿高了。

        背往下收束成一段窄而韧的腰，腰线再往下，便是两丰满泽的，浑圆饱满，在灯下泛着温的、油一样的光。用手轻轻拨开，间淡粉色的蜜若隐若现，随着呼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他猛地站起，开始快速地脱光自己，然后猛地把梨花的翻了过来。梨花的背脊光洁地袒在灯下，两肩胛骨微微张开，像蝴蝶敛翅的姿态，每一次呼都牵动着那两片薄薄的骨翼，在雪白的肤底下轻轻地动着、仿佛随时就要破开肉飞出去。

        最让他移不开眼的是小腹下那一——一截小小的阳，像幼童一般巧，地垂在耻骨下方，颜色淡粉，和主人通肤一样干净光洁，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成年男子该有的那丛发。而它下方，是一小片瘪瘪的、松松的阴，里面空的，像一个被掏空了芯子的锦，安安静静地贴在大，再也装不住任何东西。

—圣洁，遥远，不可攀折。可一旦有了名、有了权、有了钱，那点虔诚便像干柴碰上烈火，腾地一下烧没了。人们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没有权力时他不信，可如今信了！百人、千人的命，都只是在他一念之间的雷霆手段，更何况一个小小花匠？烈火一旦烧起来，那圣洁白莲的影子就被燎得变了形，映在焰心里成了一个朦胧的、艳色的、可以被攥进手心里搓圆扁的肉。

        陆延定跪在他后，双手搓着那两柔的肉。他低下，把脸埋进那之间，尖探出去，重重地过那淡粉色的褶皱，一下，又一下，仿佛里面会泛出清甜的蜜。

        梨花的便这样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