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定的目光垂下去，看见春生手里那东西在放水的同时依然壮可观，虽未起，也地耷拉着，底下那包被热水泡得松弛的卵袋依然垂得老长，两颗沉甸甸的果子兜在里，随着放水的节奏微微晃。他得又急又冲，力十足，哗哗的水声响得几乎没有间断，一泡像是能冲垮半堵墙。陆延定自己那泡相比之下便了些，声音也薄了些，了一会儿便停了，而春生那一边还在哗哗地响着，又又沉，仿佛没有尽似的。

        春生被他这豪爽劲儿推着，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得走到净桶跟前。陆延定已经站在桶边解开了浴巾，春生低着也解了自己的，两个男人围着净桶面对面站着。春生低着，耳有些发红，手里握着那东西，酝酿了半天才终于了出来。那眼本就比常人大得多，再加上憋憋了那么久，此刻从里面冲出来的便也格外的，浑圆有力，像一被压缩过的急，带着一不容忽视的力噼里啪啦地砸进净桶里，声音又又沉，偶尔急急地撞在桶上。那声在浴房不大的空间里回响着，格外响亮，又格外嚣张。

        陆延定正闭着眼靠在池上，闻言睁开眼，笑了一声："巧了，我也正好要去。"他说着，从水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顺着那副高大军壮的躯往下淌。他只围了条浴巾，先上了岸，朝墙角那只木质净桶努了努嘴，"就一个桶，你先来！"

        泡了一炷香的功夫，赵老哥回来了，回话：“贵人说让春生兄弟不用急着回来，陆大人尽兴就好。春生兄弟那包东西也带到了，贵人还给了点赏钱。”说罢便识相地出去了。

        一个花匠而已，一个从小被人卖来卖去的贱胚子，凭什么长着这样的东西？凭什么让梨花那样的人跟他朝夕共对，还苟且多年？那哗哗的声还在响着，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耳上，像一记记耳光在煽自己的脸。

        赵老哥一直站在门口候着，见到陆延定出来，低声：“春生兄弟那东西我悄悄打开看了。。。看样子和气味，好像是男子的。。。可是。。。”

        春生终于完了。他抖了抖，系上浴巾，转过来朝陆延定憨厚地笑了一下："让大人等了。"陆延定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走吧，反正师傅还没到，水还温着，咱们再泡一会儿。”

        泡了约莫两香的光景，春生觉得小腹发胀——刚才的茶喝的太多了，微微动了动子，隔着水汽朝陆延定说了一声："陆大人，我先上去。。。方便一下，再回来按。"

        陆延定嘿嘿一笑，“这下你就放心喽！我出去叫两个师傅过来，好好给我们按一下！”说罢便站起出了包间的门。

        陆延定收了势，系上浴巾，站在旁边等。他看着春生那敦实的后背、壮的腰，又低看了一眼自己，心里那团火便慢慢地烧上来了。自己的阳并不算小，正常尺寸往上的水平，多年来在军营里也算得上拿得出手的，可和眼前这一副比起来，便像是陶碗碰上了官窑的大瓮。

说扬州的师傅在杭州也有分号，正好试一试。”

        “可是寻常男子的如何有那么多。。。怕不是得有两三个人的量才够那小半瓶吧。。。”

        春生听他不再提青楼和小唱馆的事，松了口气，便点应了。两人出了醉仙楼，拐过两条街，到了一家名叫“清泉”的浴室。陆延定要了一个包间私汤，两个人脱了衣裳，只围一条浴巾，下到池子里。

        "欸！"陆延定摆了摆手，笑得声音都大了几分，"咱们都一起泡过澡了，还分什么先后？一起逛过街，一桌喝过酒，一桶过，那才叫真兄弟！快来！"

        春生从水里起，厚实敦壮的子也带了满的水，踏到岸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说："陆大人您先请——"

        可是什么？陆延定的脸色不太好看，眉拧了起来。

        两个人重新下到池子里，水面恢复了平静。春生还是闭着眼靠在池上，没有看见陆延定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沉。陆延定在水底下攥了攥拳，又慢慢松开了。他仰靠在池上，闭着眼，水汽把那张狠辣的脸笼得模糊了，好你个小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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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水没过口的时候，春生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陆延定坐在他对面，水汽朦胧间，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春生虽然围了浴巾，但那东西硕的轮廓在透的薄巾底下本遮不住。热水一泡，那一大包卵袋便格外松弛地垂下来，被两颗巨拉得又长又饱满，沉甸甸地浸在温热的池水里，在水波里晃，分量十足，像是刻意把底下的家底都摆出来让人看清了。陆延定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心里有了数。

        陆延定哼了一声，心里暗那是你他娘的没看到那小子的家伙事儿大的有多离谱。。。随即转回了包间，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方才的平和与惬意。他重新下到池子里，靠在对面的池上，对春生笑了一下：“稍等，师傅一会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