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梨花说。

        那一下进入像是整座山从高进了深谷，又大又满，把梨花撑得整个人向上弓起来，后脑勺抵进枕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春生太大了，那种、那种长、那种的，远远超出了他这曾经承受过的。洪大人五十多岁，那物事不过是寻常的尺寸，度也一般，而春生却是二十岁的、吃了一整剂壮阳药的壮小伙儿――硕、笔、饱满得像一刚劈下来的棒槌，活生生地了进来，把梨花的每一寸都撑到了极限。

        那一夜梨花把他留在了房里。

        春生便一点一点磨着磨着进来了。

        梨花抬起眼看他，目光从春生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往下落，落在自己空空的掌心。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之间――那里曾经有过什么，三岁那年那一刀落下去的时候，他还太小，小到本不知那是什么。

        春生不敢动。他撑着悬在梨花上方，着，得几乎要炸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往前推。梨花缓了几息，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说：“动吧。”

        春生便不再忍了。他整个人伏下来，把梨花圈在两条手臂之间，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床板开始吱嘎吱嘎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有两只发情的兽在木板上。春生不会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蛮牛一样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梨花的子里面去。梨花的被他架在肩，脚尖翘着，随着那冲撞一晃一晃，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他的像一叶被浪打翻了的小舟，被那蛮横的力抛上去、落下来，每一下都落在最深，满得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咙深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呻。

        他的嘴落下来，又急又乱，亲在梨花的额上、眼上、鼻尖上，不得章法，像一只刚学会啄食的鸟，四乱啄，啄得梨花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那笑还没收住，春生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里，粝的掌心贴上他口的时候，梨花浑一缩，笑声便断了，变成一声轻轻的抽气。

        春生便动了。

        然后春生分开了他的。他的手指笨，探了半天才找到地方，沾了些自己的涎便往里送，得梨花皱了眉。他喊了一声疼，春生立刻停了，伏在那里不敢动弹，浑绷得像一只紧张的虾子，额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花口。

他咬着牙，手上攥得青暴起，生生把那即将决堤的洪堵了回去，整个人弓着腰僵住了，连呼都不敢深了，生怕了一口气便不由自主涌而出。

        没过多久，梨花才刚刚适应那份重扎实的进入感，春生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他忽然想，如果当初没有被阉割，会长成什么样呢？会像春生这样，乌黑壮地翘着，青盘虬，眼翕动，带着少年人蛮横的生机吗？是不是也会因为吃了一剂壮阳药就得子都穿不住，被心上人这样握在手心里，一碰就，一就要炸？还是会像洪大人那样，浅淡细弱地垂着，随着年纪越发萎缩，最后缩成一小截塌塌的东西？他不知，他永远不会知了。那个“如果”像一个被挖空了的坑，再怎么回望也填不满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春生。小伙子的那东西还在他面前高高地翘着，被他玩过、过之后更大了些，漉漉地泛着水光，两颗黑痣在那紫褐的端一左一右，像两枚盖上去的印章。

        先是慢慢地、笨拙地退出去一半，又撞回来。那一下撞得梨花闷哼了一声。春生吓到了，又停，梨花拍了拍下他的屁：“不要停，别我，你尽动，慢一点就行。”

        春生的息重得像风箱，一声一声地在梨花耳侧，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得像铁。梨花在这颠簸里抬起手，摸到他后颈那沟，指尖陷进去，感受着那里的汗水和搏动，心里忽然无比清晰――这个抱着他、撞着他、要把他碎了的小伙儿，是他的。

        梨花仰着脸坐在榻上，看着春生那张又窘又红的脸，笑了一下，笑得像三月枝开出的梨花，又轻又白。“今晚留下来，”他说，“我教你。”

        春生的手掌太大了，一只便盖住了他半边口。那掌心里的厚茧刮过肤，又糙又热，带着一种犁地般的笨重，却格外认真。他低着，嘴顺着梨花的脖颈一路往下啃，牙齿偶尔磕到骨，疼一下，又用回去。梨花被他压得几乎不过气来，那壮的子覆上来的时候，整个床板都在吱呀作响，像要塌了。

        灯没有，春生站在床前，手足无措，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梨花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襟，他便像一棵被砍倒了的树，直地砸下来，把梨花整个人压进了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