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小心翼翼地避开她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整个人伏在她的怀里。

        许知衡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她肩窝，手臂收得更紧。

        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两人紧紧相贴的。

        鲜活的肉棒在她间轻轻蹭着，却没有再强求进入，只是把整个人都贴上来，像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拥抱一次补完。

        热水还在。

        他的声音闷在她肤上，带着鼻音。

        她的笑、她的恼、她的悲，他都在阴暗的角落里参与过。

        他抬起，泪水混着水汽，整张脸漉漉的。

        他躲开她的手，肩膀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她圈在怀里，不让她离开半步。

        而在她看不见的背后，少年猩红的眼缓缓睁开，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环绕她的手更紧。

        她没有理会。

        小衡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她抬手，慢慢回抱住弟弟单薄却有力的背脊，指尖到他后背那些因为刚才激烈情事留下的浅浅抓痕。

        她想起小时候那个总跟在她后的小男孩，想起他被父母带走时死死抓着她衣角的手，想起这些年她刻意忽视他、疏远他、甚至在系统提示时第一反应是“可以拒绝吗”。

        姐姐、姐姐……

        “小时候求过爸妈无数次。求他们别把你送走，求他们让我跟姐姐一起住。可他们总说――再这样闹，就不让我回去见你，连过年回家的机会都没有。”

        她知父母重男轻女不是许知衡的错，可她还是忍不住去责怪他、埋怨他。

        他没有告诉胞姐的是，他在十四岁那年就一个人偷偷跑到白城等她放学，虽然只匆匆一眼，但他觉得完全够了。

        许知意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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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锋利的下颌贴住胞姐的耳后，耳鬓厮磨。

        许知意没有再推开他。

        她的十四岁、十六岁、十八岁、二十岁……

        “等我终于有能力离开他们……姐姐已经讨厌我了。”

        许知意动作停住。

        哦对了，还有那晚，他第一次在姐姐肚子里的那晚，在许知意睡着后他兴奋得几乎一晚没有闭眼，贺霖给她发来的消息自然也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话是真的，情绪也是真的，只是有些该说，有些不该说。

        “姐姐……让我再抱一会儿。”

        系统在脑海里安静地闪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在胞姐的手机里安了定位，他不会告诉胞姐、也不打算告诉胞姐，只用少年时的卑微祈求她的爱怜。

        “就一会儿。”

        “……别哭了。”她声音很轻，“丑死了。”

        热水冲在两人上，他的声音终于从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哽咽：“许知意，我不想和你分开……”

        热水渐渐变温。

        许知意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口闷得发疼，是血脉相连的原因吗？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许知衡压抑却持续的呼。

        【恭喜宿主，截止目前共获得能量值63%，请宿主再接再厉，加油！】

        那双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全是赤的痛苦和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