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坐在原地，摸了摸牙印，又低看了一眼时间――下午3点。

        闻洲眉眼弯弯：“下个月才能见您啦。”

        闻洲本能衔住他的，柔的带着呻寻他，腰地往下沉。

        “好，谢谢”

        闻洲想了想：“师妹也想参与我们和Andy老师的合作，我也想用她的技术，可以吗？”

        闻洲“嗯”了一声：“已经交了。”

        闻洲说完又笑：“借他的光，毕业这么多年还能和校长吃上饭。”

        闻洲忍了忍还是说：“别像上次一样全甩给我就行。”

        闻洲喜悦抬，凑上去亲亲他的下巴，又亲亲他的眼睛。

        “学院申报的事，你全权负责。”

        “……老师今天怎么这么凶呀，我都夹不住了。”

        周序最受不了她这样，腰眼一麻，低吼着进去。

        “没，校长的大秘去里开会，他临时上。”

        周序笑，回亲她的嘴角：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悄悄看着周序的侧脸，小声说：

        闻洲吃饱心情大好，伸手不轻不重过阴。听到他抽气，又扑到他怀里捧住他的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推门走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周序才开口：

        周序拨了拨她的发：“最近有个基金，想请你帮忙。”

        “你要出国，和男友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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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谢谢老师！”

去年陪同周序夜游秦淮，暮鼓晨钟里，他用格子围巾裹住她被风红的耳尖，彼时的温和此刻下温热的躯如出一辙。一瞬间闻洲有靠岸停泊的错觉，只一瞬。

        发送键按下去的时候，眼前还是她绯红的脸颊，和她说“谢谢老师”时亮起来的眼睛。

        “好，注意安全。”

        周序看她两秒。

        “下次别咬这么重。”

        “就这些，没了。”

        闻洲感觉到他在自己里又胀了一点，脸瞬间烧起来，想躲，却因为还被他整钉着而动弹不得。

        “升官了？”

        “你发我的论文，我改了一分，今晚改完发你。”

        “他也去，陪校长和那边学校签一个合作备忘录”

        嘴角已经扬了很久。

        “下周去新加坡开会，回来后向您汇报。”

        周序住她的下巴：“看我，洲洲。”

        “有问题随时说。”

        他打开电脑。镜片反着蓝光，文档上全是红色批注。他写写停停，眉慢慢松开。

        周序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抱到桌上，按了按被她咬的嘴：

        闻洲皱皱鼻子：“可以，老师有什么需要我的，直接吩咐就好。”

        “可以”

        周序看着她餍足后的慵懒风情，有一瞬间发空：

        周序本来有点停顿，听到后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