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的人。而且我对你又没有男女之情,何必担心?”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件无需辩驳的事。他看她的方式,在他眼里更像是仵作在看尸
――没有羞耻,也没有暧昧,只有解剖般的坦然。
龙娶莹:“……”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不必避嫌的。
她沉默了片刻,换了个话题:“董老为何会突然委派你和典越一起审我?”她被医女按着换药,侧着
子问。
谋叔朗被她打断,注意力从她
上的伤挪回到她脸上:“不是董老委派的,是我自己争取的。”
龙娶莹盯着他:“为什么?我……好像不认识你。”
谋叔朗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介绍过自己:“忘了忘了,我叫谋叔朗。也并非是我自己的意愿――是贺沉求我的,求我协助典越审你。”
龙娶莹愣住了:“贺沉……”
谋叔朗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接下来一阵子可能见不到他了。”
“他………”谋叔朗想起贺沉叮嘱过,不让他告诉龙娶莹自己去剿匪的事。他打了个弯,话到嘴边转了向,“他有新任务,一份远差。”
龙娶莹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膝
。
谋叔朗直白坦率:“你放心好了,贺沉把你托付给我照顾,我不会让典越再欺负你的。”他四
张望了一下,看着她
上那件被典越撕烂后残留的布片,皱了皱眉,“不过……你没什么衣服吗?”
龙娶莹扯了扯嘴角:“被关着的时候,不给穿。”
谋叔朗没再多问,他起
出去了下,在门外招手叫来医署的小吏,低声吩咐了几句。没过多久,小吏便捧着几件叠好的侍卫服回来了。谋叔朗接过手,走回来,顺手扔到龙娶莹
旁:“先穿着这个吧。”
龙娶莹伸手接过,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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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贺沉正在收拾行李。
暮色将他的房间染成昏黄色,他把几件衣物和干粮卷进包袱里,系紧袋口,放在桌角。今晚就得出发,他动作利落,没有多余停留。
但他还是等到了苏澹回来。
苏澹推门进来时,
上的药味比前几天又重了几分。贺沉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终究没有追问,只是开口说:“别再去找典越了。后面有谋叔朗在,她不会有事的。”
苏澹愣了一下,像是没太听懂,过了片刻才问:“你这是去哪儿?”